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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他憋了一天见肚子转好立马顶风上路,这帮兄弟可真是兄弟,就留了他回家的盘缠,他的马匹也被带走,沈振威严的面庞总让他心有余悸,他打定决心,就是连夜赶路也要追上大部队。
夜色降临,山林里不时传来几声野兽的低鸣,有几次许凌都站住脚四下张望,怎么越走越荒凉,难道是走错路了?可大路明明就这一条!不远处是有一处破败的村舍,房屋已经破败不堪,这难道就是去年那个村子?连年的战争无人能幸免,一个人最卑微的希望常常也会毁于旦夕之间,今夜要在这落脚?他立马否决了这个荒唐的决定,已经落后一天的脚程,再拖下去只怕真赶不上,他一咬牙,继续往前走。
身后有只瘦骨嶙峋灰毛的孤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跟着许凌,他心中苦笑,天地间悲情的事往往很容易共情,他可怜这只饥肠辘辘的野兽,他更为自己的路程焦虑,可他不敢大意,这种狼看似无害,骨子里却有着为生拼死搏击的爆发力,他绝对不能在它面前露出怯意。
又走了一个时辰,许凌的步伐已经开始生硬,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盏微弱的灯光,这盏灯简直就是他的救星,他全身的疲惫瞬间一扫而光,步伐也开始加大,走到近处才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间庙堂,可有总比没有强,就在他快走进大门的时候,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灰毛狼孤零零地蹲在离他不远的雪地里不舍地正对他张望。
一个小和尚突然开门朝外泼了一盆水,冷水直接就泼在许凌的脑袋上。
“啊!”小和尚错愕地愣在原地:“你是什么人!”
许凌哭笑不得,看这小和尚六七岁生的跟没毛的羔羊一般,他想往上面撒点辣椒粉,他脱掉帽子甩甩水:“我是赶路的夜人,实在是走不动路了,能不能给我个落脚的地方让我歇歇脚!”
“没——”小和尚机灵地早就把许凌打量了个遍,可能处于内疚他继续说到:“寺庙里确实没有住的地方了,可落脚的地方也不是没有,这只能我师傅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