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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讳很多,尤其老一辈人,年轻一代逐渐的就没那么多讲究了。早上吃完汤圆,黎洁在收拾碗筷的时候把剩余的汤汤水水倒了出门外就被时芬骂了。黎智幸灾乐祸:“哈哈,今天老大初一就被骂,看来今年注定要被骂的!”黎洁一把揪住黎智耳朵:“怎样?今年你也注定要被我打!”
这两年,黎智一家人逐渐从父亲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尤其时后黎英的归来,让时芬心怀大慰,想着和她多相处一些时日。但初一一过,这日子似乎过得特别快,转眼就又过了大年,松江的古大姐催促着黎英该回去上班了。为了赶时间,志不渝订了就近的飞机票,却是在凌晨四点,正好黎智新淘来的汽车派上了用场,要不在深更半夜还真不好找车。
去机场有百多公里,黎智长年在外,对于家乡的道路十分不熟悉,拿了地图找小峰,小峰告诉黎智,有一条近年才通车的乡村公路是最近的选择,能节约几十公里,只是要翻越两座山,坡陡弯急,而且传说那两座山之间的峡谷地带很邪,那里原本有些居民,但是因为觉得那里有邪气,都搬走了,那条路从很多年前就已经初步成型,只是没有硬化,这些年经济条件好了,便将其完善。因为那两座山,使得国道绕了几十公里,这条路取了一个捷径使得国道不用去绕山而相连,缓解了国道的交通压力。只是因为传说,实际上走那条路的人很少。黎智听了,既然那里有邪气,那咱就还是按部就班吧,万一真有什么,自己倒是不怕,可不能耽误了黎英的行程。
所谓的廉价航空就是这样,总是把时间调整到半夜或者凌晨,实际上一点都不廉价。比如去机场的路程,各个县城都有专线大巴,票价不高。但时间在凌晨,只能在机场住一晚,或者自己租车,极大的增加了负担,算起来同正常票价差不多。黎英因为赶时间,而黎智又正好有了车,因此也就无所谓了。
送别了黎英,黎智独自驾车往回赶路。黑夜中,路边一块指示牌在远光灯的反射下映入眼中。指示牌上显示出往右有一条路,这个方向正是小峰说的那一条捷径。黎智心里一笑:“倒要去看看到底有什么。”
路况并不是小峰描述的一般,两车道的水泥路面,并不显得有多难走,不一刻便来到了一处垭口,这里形如鹅颈,因此叫做鹅项颈。黎智停车驻足,此时皓月当空,只见垭口两侧高山尽是悬崖峭壁,延绵环绕,围住了一条长长的峡谷,尽头处只留下一处如刀砍出来的缺口,和鹅项颈遥遥呼应,在黑夜里看去,缺口顶部似已相连,嶙峋怪石反射银光,一片惨白。
公路盘旋着下到谷底,顺着谷底的一条小溪蜿蜒而行,不久,一座青石拱桥横架在小溪上。这里的地形稍显开阔,桥头依稀可见破败的房屋,此刻回归自然,倒塌的乱石上布满了藤蔓。此处已是峡谷的中部,小溪经过拱桥,转了一个弯,形成了一大片河滩,还隐约有曾耕种的痕迹。月光穿过峡谷,正照在河滩上,两边树木森森,夜风徐徐发出不绝的沙沙声,不时传来一阵动物鸣叫,声音凄厉,让人感觉毛骨悚然。黎智缓缓前行,观察着周围,心里想着:“这种环境确实难免让人心里发毛,也许就是这样,人们以讹传讹,把这里说得玄了。”
拱桥只得一车宽,虽说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黎智仍然小心驾驶,这种路走的人少,路面长满了青苔,两侧被杂草淹没,不易修正方向,极易偏离道路,黎智聚精会神,注视着前方。许久过去,黎智发现,自己一直在同样的路面上行驶,“这桥怎么这么长?”正想着,脑子突然一沉,跟着变得重起来,思维也变得迟钝,就想就此睡过去。下意识的,黎智踩住了刹车。刹车带来一阵剧烈摇晃,黎智瞬间清醒不少,打开车门跳下汽车。发现只差一步就撞上桥头引道转弯处的石壁上。心里顿时一跳,一阵后怕,倒不是怕自己,而是担心这车,才用了几天就给撞了,那得多心疼。呜呜的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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