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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还好两人家住得比较近,她紧赶慢赶,总算在他陷入昏迷休克状态以前及时赶到,简单包扎好伤口以后,就把他送到了医院进行观察治疗。
听邱黎宽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之后,田中孚心中百感交加,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件历史上曾经发生的事件还是重演了。
但喜的是,因为这次有他的出现,所以历史的轨迹同原来相比似乎有了不小的偏差,并没有让这件事情最终彻底发展成为一出悲剧。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陈佰强所在的病房门前。
高级病房的楼道中安静肃穆,楼层的入口处还有几名保安值守,防止乔装打扮的记者潜入病房偷拍相片。
推门而入,这间明明很宽敞的病房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潇洒哥钟振涛——他和陈佰强家里是世交,两人互认对方的母亲为干妈,和梅姑梅艳方围在病床的两侧。
病房角落里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中年女性,伏在陈家英的肩膀上低声啜泣不止,后者轻拍着她的背,脸上充满了深深的自责。
陈佰强斜倚着床头,在病床上半卧半坐,他虽然脸色苍白,但看上去精神还不错。
见到田中孚进来,他还笑着点了点头,一举一动仍然保持着十足的优雅,完全看不出来,几个小时之前,这人个的脑子里还满是轻生的念头。
田中孚很反感陈佰强这种轻视自己生命的行为,还想着见面之后能劝勉陈佰强几句。
他刚下火车就急匆匆地赶来医院,其实心中是憋着一些火气的。
不要说什么“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句被说相声的郭某某发扬光大,在后世烂大街的歪理邪说,绝对不是为任何恶行开脱的借口。
陈佰强昨晚的这种行为,本来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也是一件令亲者痛仇者快的荒谬事。
但现在这间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又有许多前辈在场,田中孚一个小字辈总不好再开口说些什么。
他拉着邱黎宽悄悄退到门外,把出门前带的几盒药品交到她的手上:“宽姐,这些药是我在広东买的,里面有有许多味诸如犀角、牛黄等等的名贵药材,据说可以化瘀活血,也不知道丹尼哥现在能不能用,你找机会问问医生。”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让你刚下火车就跑来医院一趟。阿孚,在広东奔波了好几天,还是先回家休息休息,这边有我和家英盯着,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差池了。”
“也好,这里人这么多,多我一个反而是添乱。那我就先回去,宽姐,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我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