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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为许贯杰的退休晚会写一首什么歌这个问题,可能是因为上辈子语言环境的缘故,田中孚最先想到的是一堆国语歌曲。
比如“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比如“当你踏上月台,从此一个人走,我只能深深地祝福你。深深地祝福你,最亲嘛,他这个新人刚能登台唱歌,唱得就是“明天我要离开”?
这也太不吉利了!
看来有时候掌握太多的歌也不好,到了关键时刻,储存在记忆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儿涌上了,反而更难找到有效信息。
“讲再见,讲再见的歌,有什么歌讲再见呢?”
田中孚端着咖啡杯喃喃自语。
思来想去,粤语里讲再见的歌实在是找不到,“讲不出再见”的歌么,但是有那么一首。
“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要走一刻请不必诸多眷恋!浮沉浪似人潮,哪会没有思念,你我伤心到讲不出再见!”
这歌田中孚简直太熟了。
上辈子每到毕业季,酒吧里就会涌入一批又一批即将进入象牙塔的高中毕业生,和即将离开象牙塔走入社会的大学毕业生。
基本上天天都有顾客点这首歌,田中孚却每次都只能独自唱完主歌。
因为到了副歌的高潮部分,总是不出意外地迎来全场大合唱。其中混着或标准或不标准的粤语,各个都是声嘶力竭。。
这首歌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倘若放到许贯杰的告别晚会上,无疑是与彼情彼景最为契合的一首歌。
说干就干,田中孚向咖啡厅的服务生借来了纸和笔。身子伏在咖啡桌上笔走龙蛇,不一会就把这首歌的词曲“创作”完成。
结过账之后,田中孚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咖啡馆的大门,又一次回到了嘉利大厦之中。
半个小时之前。
把十首歌的母带一并送到了唱片厂之后,梁荣俊返回公司。
来到新艺宝所在的楼层,他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敲响了总经理林震业办公室的门。
“Alv,你怎么来了?王靖文的新专辑制作完成了吗?”
“林先生,专辑已经做完了,唱片厂一两天之内就要开始灌录磁带和光盘。等她拍完几支主打歌的MV之后,就可以在全港铺货了。”
“好,你做的不错!对这张专辑,你有没有信心?”
“专辑的歌曲质量都很不错,我觉得至少能卖出两张白金的销量,如果公司宣传跟上去的话,可能还会更高。”
洪空对唱片销量的定义是,金唱片要在全港卖出两张,而白金唱片则需要在港销量达张。
梁荣俊对这张专辑销量的期望是双白金,也就是说,至少能在洪空卖出十万张。
这其实是他的保守估计,梁荣俊觉得这张专辑说不定卖出四张白金也有可能,但他不敢在领导面前夸海口。
林震业赞赏地点了点头:“很好,派台歌准备了没有?”
“准备了三首,分别是《容易受伤的女人》《情人知己》和《梦中人》。”梁荣俊解释得事无巨细,“还有一件事情,本来打算把这张专辑名叫“CogHoe”,但是向学怀安排跟着编曲录音的那个年青人则建议说,不如就用第一主打歌的名字,发一张同名专辑,这样还能达到更好的宣传效果。”
“你觉得怎么样?”林震业略加思索之后问道。
“我觉得可行,也许他说的是对的,与其向之前三张专辑吸引到的少量粉丝通知王靖文回家了,不如用同名专辑来吸引更多的粉丝。”
“可以,就用这个做专辑名字吧。另外,这么多天相处下来,你觉得那个田中孚,怎么样?”
“这正是我接下来想说的,”办公室内的两人不谋而合,“这几天接触下来,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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