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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沉浸在意Yin的美梦中时，桌上的电话铃再次响了起来。
这么快就下课了？他边拿起电话边自言自语。
不过，这次来电话的不是王绯，却是学乐出版社的詹姆斯。
他告诉田中孚合同已经拟好，就等着他来出版社签字了。
想到要看那密密麻麻写满各种条款的合同，田中孚就头痛。
好在这里是律所，最不缺的就是律师，虽然他自己也是。
他走出自己的“二世祖”办公室，走到吉米的桌子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哥带你去见见世面。”
吉米是他大学的学弟，和他关系不错，今年进入这间律所做实习生，平时的工作只是端茶倒水，整理文件而已。
“有案子吗？”
“嗯哼。”田中孚不置可否地用鼻子应了一声。
吉米很兴奋，这是他进入律所实习以来，第一次参与的案子。
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是被学长抓了苦力。
两人开车来到学乐出版社，在前台打电话把詹姆斯叫下来，跟着后者一起去了第一次见面时的那间会谈室。
詹姆斯从文件夹里摸出来一份合同，递给了田中孚。
田中孚大概浏览了一遍，看都自己说的北美地区的出版权。版税层级分成等等都写在上面。
然后他把合同传给了吉米：“你仔细检查一下，看看这合同里有没有纰漏，尤其要注意，条款是不是给甲方挖坑了。”
吉米金刚怒目地盯着纸上的单词，逐字逐句地读完了上面的所有内容。
“怎么样？”见吉米看完了合同，田中孚问道。
吉米摇了摇头：“没什么问题。”
看来学乐出版社还算个靠谱的合作伙伴，没有在合同里给下使绊子。
吉米继续说道：“只不过……”
“嗯？”
“***草算了下，想要拿到百分之十的版税，则至少需要卖出三十九万本书。如今《***》小说畅销书排行榜上的头名《斯佳丽》，我记得也才卖出了不到三十万本。这合同是不是对甲方有点太苛刻了？”
《斯佳丽》是由玛格丽特的小说《飘》改编成的电影《乱世佳人》的续作——这句话还真够拗口的。
在电影上映已经大半个世纪后推出的这本小说，甫一上市便风靡全米国，乃至全球。
田中孚没说话，他摸出车钥匙扔给吉米，示意他先回到车上等着。
后者乖乖地推门而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詹姆斯殷勤地迎了上来：“田先生，如果对这份合同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请你签字吧。”
他甚至还贴心地递过来一支笔，生怕田中孚这条大鱼漏网的表情早已写在了他的脸上。
田中孚结果笔来，在合同上刷刷点点，把各处的名字都签了一遍。
签完之后，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厚厚一沓早就准备好了的《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的文稿，连同一份合同一起递给了詹姆斯。
他自己则留下了另外一份，然后两个人又是礼节性地握了握手。
“对了，田先生，你要不要取一个笔名？”詹姆斯提示道，“恕我直言，你如果用现在这个亚洲人的名字来出版书籍，结果很可能不是很讨喜。当然，我并没有丝毫歧视亚裔的意思，这只是我本人一点小小的建议。”
这人的政治正确考试一定能得满分。
田中孚点点头，詹姆斯说的有道理，这样一本充满着英伦情调的西式小说，作者名字却是亚洲人的话，多少有点不伦不类。
而且他知道这本书将会风靡全世界，会给他带来巨量的财富。
“财不露白”，他可不想用自己的本名，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毕竟如今的悍匪，连李超人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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