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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陈令煊是个年过三十的女人,也是陈家的家主。仗着陈家在京城的权势和女帝的宠,全靠丞相大人庇护。”
“也是。”陈令煊当即接住她的话茬,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不知楼姑娘今晚可有要事,若是没有的话,陈某想与楼姑娘小酌几杯。”
楼颐如刚想张口推辞,脑子里突然蹦出荀琰那句略带强硬的话“不要接受她的宴请”。
她实在不想再做荀琰羽翼下畏畏缩缩的雏鸟,她要按照自己的意愿重活一次,哪怕这一路遍布荆棘陷阱,或者僻远难行。
谁知心里的高谈阔论马上就败给了荒诞的现实,面对此情此景,她不得不承认,荀琰那小子确实有几分远见。
眼前的陈令煊神情迷醉,衣襟大开,她的身前还跪着一位清隽的男子,此外,还有一堆面若敷粉的男子围绕在她身边,有递酒的,还有喂葡萄的。
楼颐如一脚已经踏入了门槛,此刻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转身欲逃,陈令煊已经先一步看见了她,下一刻,屋外把守的侍从已经将她推了进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里已经被侍女塞进一个冰冷的小瓶。
陈令煊的声音突然响起:“这可是好东西。”
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都面目赤红,神情迷乱,楼颐如瞬间明白了大半。
他们服用散。
散药性燥热绘烈,服后能使人全身发热,甚至产生幻觉。有不少耽声好色的权贵喜看。
陈令煊见她还是留了下来,暗暗冷笑,是个有骨气的官员,但骨气不多。
还是能轻易拿捏的。
意识到这一层,陈令煊满意地饮下一杯醇酒,随后又举杯示意:“楼大人不喜欢服用这些,我也就不勉强了,来,这杯酒祝楼大人步步高升,早日成为中书省的一员。”
楼颐如客气一笑,这个台阶,她下了。
她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剩下的全倒进了衣袖。
陈令煊与她闲扯了起来,话里话外,全是在套问她与荀琰的关系,楼颐如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与她周旋,还没到一刻,脑袋就开始昏昏沉沉,眼前的陈令煊也变成了两个重影。
不好,躲过散,没有躲过下药。
尽管楼颐如狂掐大腿,但还是没能抵过酒中***那强劲的威力。
她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