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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说,只要能看到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人死去、自己有朝一日夺回帝位的一天,她什么都可以忍。
她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下官这就滚。”说着跳下了车,也不管地上的积水溅了自己一身泥点。
尚书省门口立着一个身穿灰色直缀来岁的男子,正是那日楼颐如去荀府书房碰见的管家。
管家一眼就瞧见了楼颐如。
这不是上次那个女官吗?这可是自家大人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亲近过的女人,自己可得好好招待。
他笑意盈盈地,语气十分亲昵:“楼录事。”
“哎呀,楼录事身上怎么这么多泥点子?”
荀琰一听,目光随即瞥到了楼颐如的衣衫上,只见她的衣衫上全是污水,正是自己刚才叫她滚下马车时沾染的。
他再看她,神情竟然没有丝毫委屈。
荀琰此刻有些怀疑自己刚才的行为: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自己比她大了十几岁,何必如此苛责?
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他还是冷言相向:“带她去公堂。”
二人来到尚书省公堂,荀琰给她扔了一堆案卷,让她自己去看。楼颐如越看越心惊,这些记录在册的冤案,全都是林幽之的手笔。
捏造罪状、屈打成招,为非作歹,林幽之所过之处,无不噤若寒蝉、人心惶惶。
楼颐如心中愤愤不平:暴虐的女帝和狠厉的林幽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肆无忌惮地发泄心中的恶意,一个为虎作伥,搅得大周整个政局是乌烟瘴气。
荀琰也是暗怀心思,他现在看楼颐如,就如同看困在笼中的斗兽。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对抗林幽之和杨国公的法子,但此时此刻,他更好奇,楼颐如会如何与林幽之那只疯狗周旋。
为了不让这只不自量力的小白兔死得太快,他决定提点她几句。
“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这次的案子,以女帝对林幽之的重视程度,根本掀不起什么大的波澜,不过——”他的声音阴冷无比。“若是能让两人有了猜忌,倒也不失一步妙棋。”
“刑部已经结案。”荀琰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从流程上说,官府已经无法翻案了。”
楼颐如:“大人,下官明白了。”
官府无法翻案,那就用民间的法子。
楼颐如准备起身告辞,突然看见书案上一个熟悉的物件。
自己的玉佩!
这玉佩可是这具身躯的阿母留给她的,自己占了人家的身体,就该好好保管人家的物件。她找了好长时间,没想到居然在荀琰手上。
楼颐如心中一惊:不会是自己那日去沈府,不慎掉下来的吧。
她心思开始活泛,装作不经意地撇过:“大人,这玉佩又旧又破…不符合您的身份。我帮您扔了去。”
荀琰一把按下她的手,似笑非笑:“这玉佩可是个妙人的。”
那日在淮王旧府他没看清那小贼是男是女,以他这一日的观察来看,那人大概率就是楼颐如。可这楼颐如是江南寒门出身,怎会要去淮王府邸,甚至还知道如此隐秘的洞穴?
荀琰如古潭一般沉寂的内心终于起了一丝微澜,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呼喊声:“大人,褚大人在门外等了您一刻了。”
荀琰面露不快:“叫他再等一会,死不了。”
褚大人?
楼颐如刚退出公堂,就看见院中一个亭亭玉立的年轻郎君站在伞下,眼角含笑,一双眼睛温润若春水。风吹起他的青绿衣衫,飘逸风姿宛若江边垂柳。
“褚——”楼颐如情不自禁地开口,身后却传来荀琰冷冷的声音。
“褚大人什么时候回的京?”
“今日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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