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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各种各样闪闪发光六色的小玩意儿。
楼颐如难以置信,又细细看了他两眼,十分痛心疾首,好好一个少年,穿衣风格怎么变成了这样,竟然变得如此…风骚。她还是更喜欢年少的荀琰那样月朗风清的少年气韵。
晏西月见这面前这少女一动不动,似乎是愣住了,便以为这人也被自己的美色所震撼,于是缓缓走过来。
十年过去,晏西月已经长高不少,自己而今还不到他的胸口。
犹在怔忪的时候,那双玉手已经抚上她帷帽外面的纱布,然后一把扯下,楼颐如的脸顿时露了出来。
还没等她反映过来,晏西月已经欺身上前。
“姑娘,拿着这令牌,不仅花月楼是你的,京中所有的耳目是你的,连我——”他拉长了声音,热气喷在她的耳畔,朗朗声线如醇酒般醉人。
楼颐如头皮发麻,伸手堵上了他的嘴,截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在心中腹诽:好家伙,当年教他读的书看来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哪里学的这些污言秽语。
晏西月身形一歪,身上的薄衫已经掉落一半,露出光洁的肩膀。
“不如坦诚相见,顺便告诉我,你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晏西月一只手已经滑进她的衣袖,另一只手得寸进尺地要来解她的外衫。
楼颐如到底没有忍住,在旁人眼里,晏西月是能使得万人空巷的风流人物。但她见过他因为背不出来书,光着屁股被哥哥晏青阳追着揍的狼狈模样,现在的晏西月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开了屏的花孔雀。
她一个反手,将晏西月按在身下。
晏西月一愣,他不过就是试探一下,这人竟然如此主动?
谁知楼颐如目不斜视,伸手合上他的衣领,语气严厉地像一个长辈:“还未到立夏,天冷,穿得松松垮垮地像什么样子!”
晏西月见她面容稚嫩,年岁还没有自己大,却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语气也熟稔地像一个故人,心中不禁生出了几丝异样。
但此时此刻,被拒绝之后的尴尬盖过了心中那丝诡异的熟悉感。
居然有人敢拒绝他?
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晏西月刷地起身,将衣领裹得严丝合缝,神色倨傲,声音冷清:“姑娘真是不解风情!”
他也不再与她周旋,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想要什么?”
楼颐如正色道:“我要朝中所以上官员的名单,以及他们的弱点与掣肘。”说着顿了顿,平静的声线中暗藏锋芒。“尤其是荀琰及其党朋所掌控的势力范围。”
晏西月心生不快,但令牌在她的手里,自己无法拒绝:“你到底是何人?”
楼颐如微微一笑,眸若星火燎原:“等到时候,你自会知晓。”
晏西月一愣,不等反应过来,楼颐如已转身离开。
刚才引路的白衣少年出声询问:“大人,要不要照她说的去查。”
晏西月看着手中沾到的一点血迹,正是自己刚刚在她的衣袖摸到的。
他冷冷道:“她手臂有擦伤,鞋底有新泥。此外,那令牌还未来得及擦拭,纹路间有细灰,显然是刚拿出来的。”
“或者,刚偷出来的——”
白衣少年大吃一惊:“难道淮王没死?”
晏西月没有回答,而是吩咐道:“先照她说的去查。”
虽然不知道这人的身份,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人是荀琰的仇敌。
荀琰的敌人,自然就是自己的朋友。
白衣少年应声推下,偌大的屋子只剩下晏西月一人。他闭了眼,淮王李成玉亲手给他解开镣铐的记忆崭新如昨,她警告的声音也犹在耳畔:“没有能力掌握自己的美貌,余生只会成为他人的玩物。”
他将脸深深埋进手掌,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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