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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民心么？”
看这群大臣的样子，楚杰冷笑：“民心？好，朕就跟你们讲讲这个民心的问题。”
“你们告诉朕，先不说河西的奏折，只说各地的豪门奏折，他们代表民心？代表的是河西的么？还是各地的？”
刑部尚书站出来道：“陛下，方东耀这样做，已经全天下看不下去了，各地士子为民请命，为河西百姓伸冤，并无过错啊，难道陛下想防人之口么？”
好一个诛心的防人之口。
楚杰猛然拍桌子：“张玉文，朕何时不允许各地百姓请命了？”
“朕说的是，他们上书的这些人，代表河西么？他们去河西亲眼看见了么？”
张玉文被问的懵逼，不过还是马上道：“陛下，他们虽然只是听闻......”
“行了，你说的意思是，他们只是听说，就上书让朕严惩钦差大臣对吧？并没有亲眼看见？”
“那张大人刚才言辞确凿的方东耀在河西事件，也只是听闻了？”
张玉文干巴巴的看了看，这太耍赖了吧？难道我还要专门去河西看看？
马上钱立峰道：“陛下，这方东耀的恶略已经传闻天下了，难道还不足以引起重视？各地上书，也是为了爱国之心。”
“呵呵，好一个爱国之心。”楚杰干笑一阵。
“那钱尚书，你告诉朕，全国各地士子可以只听闻，就上书，要朕严惩方东耀，那朕是要调查清楚，在决定处理方东耀，还是也只听闻，就去严惩？”
“这个，当然是调查最好。”钱立峰还是答道，毕竟他不可能说只听说就立刻严惩大臣，说出去估计自己这个尚书也到头了。
“你们呢，觉得朕应该不应该先调查调查？”
所有大臣都闷头了，调查吧。
倒是刑部尚书立刻道：“陛下所说不错，臣等建议立刻派遣大臣去河西调查，看看方东耀到底所做所为，是否如此恶略。”
“不用了。”楚杰一挥手：“刘嘉言作为左都御史，更是朕给他直达御前的权力，你们谁觉得，自己有刘嘉言刘御史的名声更辨别清楚？”
“还是说，你们觉得刘嘉言已经和方东耀同流合污，一起贪赃枉法，残害百姓了？”
这个，谁都不能保证，毕竟刘嘉言几十年名声在那里，就是个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