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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逸松话音刚落,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宫嘉曜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人还没走呢,自家妹妹就这般被人轻浮。
亓官渊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经历了这么多,自然看得出南秦皇生气了,可亓官逸松的话,也恰恰是他想开口说的。
南秦公主既然要和亲天麒,为何要蒙面?难不成长得特别丑?
若真是丑,岂能委屈了自己的儿子?
不过眼下,亓官渊要强忍着内心的好奇,打马虎眼:“逸松,休要放肆!”随后,他看向宫嘉曜:“朕的这个侄儿有些骄纵,还望南秦皇莫怪!”
宫嘉曜脸色依旧难看,没有说话,目光一直盯着亓官屿川,若是眼神能够杀人,亓官屿川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虽然,轻浮的话语是从亓官逸松的口中说出来的,宫嘉曜还是把责任都归在了亓官屿川身上,毕竟,那是他的堂弟不是!和他关系最好的弟弟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亓官屿川授意的。
亓官屿川自然也注意到了宫嘉曜的目光,不过他皱起好看的眉毛,疑惑,没弄懂宫嘉曜的意思,若他猜出来,绝对会大呼冤枉。
亓官渊见宫嘉曜不说话,内心有些不高兴,感觉对方不给他面子,可想到今日的东道主是他天麒,忍下了一口气,朝亓官逸松低吼一声:“逸松,还不赶紧给南秦公主道歉!”
亓官逸松不以为然,只是一句话而已,至于这般大题小做嘛,此时,他对南秦公主的印象更加不好了,不过碍于亓官渊的话,只能低眉:“抱歉,南秦公主,是本世子唐突了,和南秦相比,我天麒较为开放,女子未曾有蒙面的习俗。”
言外之意,按照天麒的风俗,他并没有任何的错误,也就他们南秦的人认为他说错了,南秦太过小家子气。
在座的各个都是人精,自然听得出言外之意。
宫嘉曜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若是在南秦,他早就让人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当众如此嘲讽他的臭小子给拉出去砍了,但是,这里是天麒,是天麒,他是皇侄……
深呼吸几次后,宫嘉曜压下内心的愤怒,但额角的抽动,依旧可以看得出,此刻的他,是有多么的愤怒。
亓官渊同样抽动嘴角,不过他不是生气,而是无奈,这么多年,在他眼中,逸松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被他宠着,可是宠着宠着也就宠大了性子,没想到这孩子居然会说出这般话来,若是南秦皇生气,要问罪,自己该怎么护他呢。
“逸松!”亓官屿川同样嘴角抽动,十分不赞成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还不赶紧向南秦皇道歉!”
这个臭小子,自己在这边劳心劳力讨好大舅子,他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给自己拖后腿。
亓官逸松:“……”
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在听到亓官屿川的话后,立刻崩塌。
可是,要让他道歉,抱歉,他真的做不到。
米朵看了半天的戏,尤其是,看到亓官逸松这般“宁死不屈”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她抬手拦住欲说话的宫嘉曜,自己站起身,缓步来到亓官逸松面前,目不转睛盯着他看。
亓官逸松被盯得有些发毛,忍不住站起身:“南秦公主,你……该不会是看上本世子了吧!”
米朵翻了翻白眼,转身朝亓官屿川走去。
亓官屿川没有客气,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左手拂过心上人的面部,将她的面纱缓缓揭下。
随着面纱的缓缓落下,一张熟悉的面孔展现在众人面前。
乌云叠鬓,杏脸桃腮,浅谈春山,娇柔柳腰,其似海棠醉月,梨花带雨,不亚九天仙女下瑶池。.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尘如土,说得应该就是此刻的米朵吧。
亓官屿川看呆了,他从没见过这般装扮的米朵,美得那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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