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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笑嘻嘻望向米朵,“媳妇儿,父皇把户部交给我了!”
“交给你?什么意思?”
“户部尚书由我接任,老薛调到刑部任尚书去了。”
“谢文柏还好说,是主谋,被罢官问斩还说得过去,但是刑部尚书王良,他怎么会牵扯到户部的事?”米朵有些匪夷所思。
“其实他并没有牵扯进来,只是办错了一件事。”亓官屿川耸耸肩,“还记得我之前的那次遇刺吗?”
米朵思考了半天,尴尬地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啊屿川,咱们最近一两个月,遇到的刺杀实在是太多了,我实在是不知道你说得是哪一次?”
亓官屿川也笑了,“也是啊,不知道咱们俩是不是命里犯冲,总会遇到刺杀。”
“好了,赶紧说!”米朵笑道。
她才不信邪呢,什么叫做命里犯冲不犯冲的。
“就很早的一次刺杀,抓到了两个活口,我让雷将人送到了京城府尹那里,父皇知道后,命令刑部和大理寺一起参与审理,人押在了刑部大牢,可是没两天,两个活口被人暗杀在了牢里,父皇大怒,命令刑部彻查,但是一个半月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父皇大怒,贬了王良。”
听了解释,米朵摇了摇头,“其实我们都知道背后的人是东方阜,王良防范不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很有可能的冤枉的。”
“是有可能冤枉的。”亓官屿川说道,“但是父皇更担心是,他万一和东方阜勾结在一起,宁愿错杀,也不可漏杀。”
“皇上这样会不会……太过武断了?”米朵有些担心。
“没办法,现在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无论是父皇、勤王叔还是我们,都必须要小心行事!”亓官屿川面色凝重,认真说道,“不过媳妇儿你放心,父皇并没有武断,他只是贬了王良,并没有将人杀了。”
米朵点头,若是有证据证明王良跟东方阜勾结,皇上肯定会想方设法把人给弄死,绝不只是贬为庶民这么简单的事情。
“现在,薛坚言接受了刑部,他还要继续调查之前刺客的事情吗?”
“人已经被毁尸灭迹了,查是肯定查不出来的,不过,相国寺那天晚上的刺客,咱们不是捉了五个活口吗,我让薛坚言送过去一个。”亓官屿川说道。
“可是,我们不能证明相国寺那天晚上的刺客跟之前刺杀的是同一个人派出来的。”
“我也没想过证明,只是不想让他们睡个好觉罢了!”
“屿川,你学坏了哦!”米朵贼兮兮笑了,随后有些懊恼,“早知道,那天晚上在相国寺时,我也留两个活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