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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风有些犹豫,主子现在中了***,昏迷不醒,急需夫人解毒,怎么夫人不理会啊,再晚一点,主子可就要憋……憋坏了。
“别可是了,把你家主子送到那边的房间里,给他喂点刚才那瓶子里的药水就好了!”话吧,庞沭不再理会二人,摇头离开,虽然不明白宗主为何发脾气,但人家夫妻俩的事情还是要他们自己解决吧。
空间里,米朵躲在书房的角落里掉眼泪。
没错,两世为人,第一次掉眼泪,居然是为了一个男人。
器灵麻将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她面前,递给她一张纸巾,“主人,擦擦吧!”
米朵哭得更厉害了,一把抱住麻将毛茸茸的狗头,“哇啊——”
麻将无奈,任由她抱住,不过也内心埋怨亓官屿川,简直欺人太甚,既然喜欢主子,还要跟其他的女人上床,太可恶了,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麻将,让我哭一会儿!”祭奠一下她两世一来的第一场恋爱,以这样的方式告终。
麻将没有抬起他的狗爪子,轻轻拍着米朵的后背。
一人一狗就这样一个哭一个安慰,整整一夜没有消停。
外面的天大亮了,米朵也总算哭够了,擦干眼泪,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天麒那么大,还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吗?再说了,不是说她的南秦的什么公主吗?还有一个皇兄在,她也可以去南秦啊,北岳也好啊,总有属于她的地方,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这么活着。
昨晚的那场哭泣就算是她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亓官屿川喝了灵泉水后,***算是解了,人却没有苏醒,依旧沉睡,风和雷寸步不敢离开,胥昊焱也知道自己的一时疏忽导致他成了这副模样,也跟着他们守在房间内。
早上醒来时已经半晌午了,他拍打着自己昏沉的头,抬头一看三个脑袋杵在跟前,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他们三个人,有些恼怒,“干什么你们!”
“主子您没事吧!”风担忧道。
“我当然没事!”亓官屿川不屑一顾,发现天已经大亮,而自己今日居然旷了早朝,“今日早朝……”
“告了病假!”胥昊焱回应道,“不过主子,你真的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