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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声:“这都是傅景时让你挑的?”
于锐都看愣了。
啥情况啊?
对着天价的项链就动了动嘴角,看着这盒价值远远不及的发绳却这么开心?
“是……也不是!”
于锐说,“傅总让我去搜集一些好看的发绳,我汇总了一下,但最终是傅总选定的。”
喻宁从盒子里挑了一只发绳套在手腕上:“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于助。”
“这是我份内的工作。”
于锐松了口气,真心实意地跟着笑了。
不管太太是为了什么笑了。
总之她很满意,他就好交差了。
喻宁在吃早餐,让陈伊彤帮忙把包和项链都收到衣帽间。
“太太,这盒头绳呢?”
陈伊彤的察言观色功力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一眼就看出来唯独这样东西不同寻常。
喻宁停了停,说:“也放到衣帽间。”
陈伊彤有点诧异,但没有多问。
系统本来想说点什么。
但它今日份颜面丢失惨重,决定不再开口。
手机震了震。
喻宁挑眉,看见来电显示是[喻彦],“唔”了一声。
还以为是傅景时。
接通以后,喻彦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
“喻伟忠让我回去一趟,把股份和信托基金什么的正式给我。你说……我该要么?”
“是你的,你当然该要。”
喻宁扔了颗樱桃在嘴里。
喻彦立马说:“那你陪我一起回去。”
喻宁:“?”
哪怕是隔着手机,喻彦也从电波传递的沉默中感知到了危险,生硬补充:“我怕我见到喻伟忠和他打起来,你得在场拉着我。”
喻宁:“那我给你派俩保镖?”
“不行!”
喻彦斩钉截铁地强调,甚至用上了最不齿的说法,“家丑不可外扬,只能你来!”
喻宁见招拆招:“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喻彦:“……”
他敏捷地反驳:“现在提倡南水北调。”
喻宁:“因地制宜,本地目前还未正式开工。”
喻彦:“…………”
好家伙。
来自血脉的压制。
喻彦憋了半晌,愣是没想出合适的反制。
他只好支支吾吾、犹犹豫豫地吐出了一个字。
“什么?”
喻宁说,“听不清。”
喻彦深吸一口气,大喊:
“姐!!”
喻宁捂着耳朵把手机拿远了。
三秒钟后才放回耳边:
“谢邀,重度损伤,今日的行程就安排给耳鼻喉科了。”
喻彦:“……”
两人在抵达喻家前的路口碰面。
喻彦沉着脸的样子就是一个大写的“冤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不爽气场。
他上车和喻宁并排坐,看见喻宁带了保镖也硬是忍着没问。
车顺利开到喻家门前。
喻彦发现喻宁居然完全没有主动跟自己说话的意思。
喻家的佣人应该是得了授意,通畅无阻地请他们进去,有位年纪大点的阿姨还试图拉着喻宁寒暄:
“大小姐都多久没回来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喻宁指了下喻彦:“他更久。”
阿姨一下哽住。
喻宁:“我上个月还回来过。”
阿姨:“……”
喻彦借着低头掩唇的动作掩盖笑意。
才不想让喻宁看见他被逗笑了。
刚进门,就能听到里面几声情绪激烈的争吵。
喻伟忠和范婉姝分据一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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