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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前辈更有趣些,你们都很好。”
无心直球最要命悟被哄好了。
得知发生什么了的夏油杰:“……”
夏油杰:“原来你的神经兮兮就是这么被治好的。”
说着,他拿过手机和背包准备出门。
“去哪?”躺尸悟直起腰,
“出任务,和雅治一起。”夏油杰对着镜子整理着着装,“我的咒灵操术需要更多的咒灵,他是最适合带我出门的人了。”
业内都说,夏油杰是赤司雅治第二。
这话谁听了都不会高兴,但因为赤司雅治成名太早,资历太深,也在各领域都是强人,夏油杰反而生不起不满或争执的心思。
反正雅治不在意……而他也真的暂时不如雅治。
“你们两个最近是不是太粘了一点儿。”
夏油杰挑起眉,“嗯,如何?”
“马上就到夏季了,估计那时候会很忙,我想变得更强一些。”黑发少年无意识拿指尖摩擦着肩带,“去年夏天,雅治累得够呛,几乎到了随地都能合眼就睡的地步。”
“悟,你最近不也在出差吗?”夏油杰一脸看破且说破,“我听夜蛾老师说了,你马上有个一走三天的任务。”
“希望过了这阵能给我们放个长假。”
夏油杰出了高专,就看到准时等在那里的比见先生,车里当然坐着赤司雅治。
赤司雅治最近看书看得少了,开始看起病人的病例,他戴着蓝光眼镜时显得很斯文,当夏油杰不经意
提起时,雅治只说,“这样会让人觉得我更博学更有经验,病人家属才能对我放心。”
这门道让夏油杰一阵失言。
“……普通人真是对什么都焦心。”
“毕竟是关于生死的东西,他们害怕。”赤司雅治不甚在意,“若是失去了重要之人,真的是比天塌下来还崩溃的事情。”
这种感受,雅治很懂。
那种眼睁睁看着累在面前消散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能为力和绝望,致使他拿刀戳进自己的脖子。
不光累在地狱质问他为什么要自刎,雅治也想说——我又如何能承受看着你死亡的痛苦。
这份感同身受,也是促使雅治成为医生的因素,都说想当医护的人都有同理心,如果那人不热几口,这会儿也不嫌它苦涩了,咖啡虽苦,
但起码是正常人能接受的味道,不至于作呕到让他想哭出来。
黑发少年顺了顺气,再张口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发虚,“……谢谢。”
赤司雅治安慰的拍拍他背,“辛苦了。”
“毕竟是我的责任,谁叫我的咒术需要这样。”他靠坐在废弃的材料堆上,“除了我,悟开无下限的时候要烧脑子,你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的落在雅治的碗口,他知道只要再把袖子往上叠两寸,就能看到一道暗色的疤痕。
看上去是利器的划伤。
除此之外,赤司雅治的脖子上还有个小小的痕迹,这种脆弱且特殊的命脉位置受伤,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和遐想。
所以在第一次发现的时候,他们其实就问了伤口来源,而赤司雅治语气平静的回答了——
“我没熟悉咒术的时候,爸爸妈妈有些不听话,需要用点儿特殊手段。”
这个特殊手段具体是什么,无人得知,但又能猜得七七八八。
所以谁都不容易。
夏油杰想,
既然雅治能忍受,并以此变得强大,他也能。
赤司雅治从包里又拿了罐咖啡,坐在他身边,“咒灵吞了,现在能吃饭了,待会儿去吃什么?”
“你定吧,我现在什么胃口都没有。”
“来点儿重口味的?”
“……可以,辣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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