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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但我当大千岁是朋友。”
朋友?
惠妃脸上似是带了一丝笑意,细看却又只剩下嘲讽。
困在这座紫禁城中的人,竟然也能说出“朋友”二字,岂不好笑?
“你当本宫不知道,老大对你那点心思?你倒是不避讳?”
余十九沉着作答:“我们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深深看了余十九一眼,惠妃也别无他法,放缓了口气,“你有什么办法?”
“请惠妃娘娘去求皇阿玛。”
惠妃又是嗤笑一声,求?“你以为本宫没想过吗?”
“娘娘求皇阿玛,赐死大千岁吧。不要求情,千万不要。”
惠妃双目圆睁,死死盯着站在床榻前边的余十九,见她神色如常,不似信口开河。
“娘娘伺候陛下几十年,想来比臣妾更了解陛下的心思。”余十九也不多说,“臣妾言尽于此,如何抉择,端看娘娘决断,臣妾告退。”
余十九才退出去,张嬷嬷就进来,“娘娘,您怎么样?”
惠妃摆摆手,“她七福晋还能行刺本宫不成?”
说了句话,惠妃便又凝眉沉思,良久,她才伸手。
张嬷嬷忙将手递上去,“娘娘?”
惠妃撑着张嬷嬷的手起身,“皇上今儿在哪儿歇下的?”
张嬷嬷低声回话:“皇上今儿没翻牌子,现下还在南书房呢。”
“去南书房。”惠妃拦下张嬷嬷要给她整理衣冠的手,对着镜子照了照,只神色憔悴了些,衣装倒也得体,“就这么去吧。”
张嬷嬷心知是那七福晋给惠妃提了什么主意,心下疑惑,才问:“娘娘,奴婢不明白。”
“胤禔到底是本宫的儿子,出了这等事,本宫不管怎么着,都不能躲在这后宫里不应声。”她叹了口气,挥退轿撵,被张嬷嬷扶着,朝南书房去。
“本宫养出了这样大逆不道的儿子,得给皇上一个交代。”
张嬷嬷更是心疼惠妃了。
大阿哥降生没几天,就被奶妈抱走了,这么多年,拢共也没在娘娘身边呆过几日,母子两个连见面的机会都少。
张嬷嬷亲看着娘娘为了大阿哥食不下咽寝不安面,如今却还要因为此事,去向皇上请罪。
“娘娘,奴婢是看着大千岁长大的,奴婢觉得大千岁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惠妃脚下一顿,睨了张嬷嬷一眼,“这样的话,日后莫要再说了。”
张嬷嬷便抬手在自己的嘴巴上拍了一下。
良久,又听风里飘来一句似有若无的话:“皇上有自己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