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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前也反抗过，甚至闹到了衙门去…”
说到这里时，那些秀才脸色又变，个个皆是咬牙切齿，双目猩红。
只有赵含玉，表情始终没什么大变化，语气恬淡的继续说着：“可是我们势单力薄，蚍蜉无以撼树。”
“苏州府衙陈寿，与左必蕃，赵晋等人关系十分要好。我们一开始还想着人多，大清有王法，总要叫他们给我们一个说法。可渐渐的…”
赵含玉摆摆手，苦笑道“就剩我们几个了。”
余十九再度巡视了他们一圈，轻声说：“哦，原来是这样。可是你们说人家卖题，没个证据也不好胡说吧。”
“还要什么证据！就名单上那些人，但凡能答的出三道题，我脑袋切下来给你当球踢！”
矮个秀才又不满的嚷开了。
余十九瞥他一眼，冷声说：“我要你的脑袋做什么？”
赵含玉眸光微亮，再靠近了一步，朝余十九说道：“姑娘话中有话，您既然知道京城秋闱取消的消息，那是否能说明，江南贡院的舞弊案，京城有人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