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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已经把自己炖的烂烂的啦。”
应翩翩不禁露出了满脸嫌弃的表情:“打住,你这个比方也太恶心了!”
梁间道:“是,是。奴才皮糙肉厚的不好吃,还不如喝汤药呢。”
因为应翩翩身子骨不是很强健,每每挨淋受冷就难免发热,所以梁间熬了碗驱风寒的药给他:
“草原上药材难得,这还是诚悯伯世子的夫人前日在几位太医那里凑的,但没用上。今早听闻奴才到处找药,便把这份匀过来了。奴才已经熬了许久,您快喝了罢。”
应翩翩原本都要把碗接过去了,听梁间这么一说,不禁顿住,问道:“他们为什么没用上?”
梁间道:“好像是说诚悯伯世子最近也着了风寒,每天饭后都要服药。但昨晚他没回来,就没用上。”
应翩翩道:“你说你这药熬了许久,是多久?”
梁间不解其意:“一个多时辰?”
应翩翩若有所思,片刻之后,将药碗接了过去,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