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剑三][花羊]青山不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88 章 岁月稠(4)(2/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子卿再朝他肯定道。

    “就十年么?”万花撑开眼睫,幽幽地说。

    荀子卿有些云里雾里:“那你想病多久?”

    “哦……”苏槐序恹恹地缩回去,小声嘟囔,“永远不好也不是不行。”

    “这怎么可以?”

    “那便速速拔毒。”

    “你……”

    荀子卿一时无法,想起他此前不依不饶说的胡话,现在十分怀疑他故意乱来,好让自己病这一场来祛毒,像是有什么要紧事迫着似的。

    这几日他照顾他,已倍感侍疾费精耗力。苏槐序却曾耐心细致地替他治伤祛毒,将疼痛与不适压到最低,花了累年数月才将他医得完好如初,生怕他有丝毫闪失。

    偏在自己身上,万花能一次次佯装毫不在意地铤而走险,真真是胡闹。

    可无论是先高烧还是因药引才发作,苏槐序是真的实打实病着。他从内到外高烧不退,胃口不佳也越发虚弱,执笔点穴的手开始时不时经络逆行而无法张开,咳出的血丝粘稠发暗,锈甜现在还留在彼此的齿间。

    荀子卿怅然,拾起他冰凉的指尖紧握,拨开他面上汗湿的碎发,朝他轻道:“阿澈,柏师弟说的后果你定清楚不过。先退热,否则你这般痛……我不会痛的么?”

    他语气俨然压着一丝颤,苏槐序眉眼一抬霎时舒展,慌忙道:“别担心,子卿,我自有分寸的。”

    “你的分寸,便是烧到撑不住?”荀子卿面色依然沉沉。

    苏槐序无奈地笑起来,反握住他的手、贴近自己的面庞:“药方都依着你们改啦,可不许再紧张。”

    “罢了。”荀子卿不禁喟叹出声。

    万花笑归笑,没说几句又咳嗽起来,病痛程度也远不如嘴上说的轻松,缓过一口气便无力再折腾,阖眸歇了会儿又睡了过去。

    柏文松火速改了药方,将真真正正的退烧散淤药端了来。

    苏槐序烧了太久,俨然开始知觉混沌,半醒不醒,喝一碗能洒一半。

    即便没了热性药物,被逼出的噬心草毒已开始疯一般从骨肉里沁出。他便又这么一连烧了好几日、咳出更多暗红,手腕肘弯现了几轮灰黑,面上的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继而他水米不进,在一天清晨昏沉着不再醒来。

    秋风至,凉雨绵。榻上人听了几轮雷,却无知无觉地陷在灼热里。

    荀子卿一整天让他无意识握着,坐在枕边久久注视着病中人憔悴的容颜,雷响遍地只觉周身与眼前都罩着一层濛濛的灰。不见幻影,但见隔帘秋叶落,握着的手始终烫着他的心神。

    这日直到夜幕降临才云收雨霁,荀子卿听得有人来,方才徐徐点灯。深邃的眼底为摇曳烛火照亮,映出快干涸的水痕。

    柏文松踩着星光,扛来了一干器具。

    饶是精通医术小柏大夫,也给苏槐序这阵仗吓得六神无主。他对毒和药引所知甚少,本不敢轻易落针怕阻逆经脉,到最后说什么都要扎几个大穴先救人再说。

    等师弟备齐药物,用针尖挨上他的上臂。苏槐序却忽然皱眉,本能地弓身坐起,捂着心口朝他手上猛咳了一下。

    柏文松一惊,摊开手掌,见鲜红的血液掺了方才喝下的汤药糊在掌心,立刻欣喜地跳起来,下意识将掌心伸出帘子去给荀子卿瞧。

    触目惊心的红映入眼帘,荀子卿霎时白了脸色。

    柏文松却长舒一口气,实话实说,道这看着有点凶,能吐出鲜红的血代表余毒彻底没威力了。说罢他探了脉就开始笑着收拾东西,再抬手晃一下开始清醒的师兄,针也不打算扎了。

    这毒果然来得凶去得快,褪至最后一波便戛然而止。苏槐序吐尽了最后一点毒淤,身上立刻松泛,原本虚浮的脉搏骤然增强,面上的生气当场回来不少。等他微微睁开双目,还知道宽慰一句身边人,有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