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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庄师姐和“小安”姑娘的身旁,见同门端了药材进来,便指了指隔壁间。
盛师弟忙跑去看,接着垂头丧气回来。原是那两种草药根混了岩粉,不适应的仓鼠反应太过剧烈,没抗住第二轮药性就抽风死了。
庄师姐头疼稍缓,撑开眼皮说,能有一轮奏效已是不易,可药已减到最低量,怕不是需要药引?不过就算试成了鼠,还不知有没有人愿意吃。
有一只手虚弱地拉了拉庄师姐的衣袖,那女孩在病痛中醒来,虽不能言语,却攥着她指了指自己,灼灼的眼里都是生的渴望。
庄师姐眉头一皱,还未说话就先咳嗽了起来。
苏万花起身取来煎好的药,边塞给她,边推测她这十有八九是水土不服,除非尽快离开,否则性命堪忧。
庄师姐连连摇头,将药汁饮尽,为难地说起药引一事。
药引众多,他们没带那么多药材随行,一个一个挨个试不知要耽误到什么地步。
盛师弟又切了一段草药根,揣摩一味减量也不是办法,减得药性都要没了,要有什么能让人平稳吞下、消化于内才行。
苏万花笑着道,只是骗过人身体的药引吗,倒也不难。他早前寻访北疆,拿了许许多多稀罕物,可惜大部分寄存在关内,只带了一盒雪珠草制成的丸子,少些用量也只能用个一百来回。
庄师姐和盛师弟听得眼睛都直了,目瞪口呆看他回去取来一个木盒打开来看,只见里头隔了十来个小方格,被一颗颗血红的小药丸占满。
他们未来得及欣喜,却见简师兄拢着袖子来到门边,面上难得落寞,轻声说那婴孩太小而毒发太快,他还是没能救他。
“小安”姑娘急切地又扯了扯庄师姐,这回竭力撑开的眼睛里都是恐惧。
庄师姐苦思为难,准她在药成后稍微一试。
简师兄一声不吭出去了,那时的厅里已住满了人,他无暇他顾便开始忙碌。病患焦急的家人则在营外张望,还有好事者企图骂骂咧咧企图硬闯。
骆校尉一边镇着唐营,一边苦恼怎么安置那些沙镇的长老祭司。他们聚敛财富已久,按律他们是边陲司仪不可随意处置,可放出去一定会带走语言不通的族人、再建一个村落。只要古羌的梦还在,他们就绝不会罢休。
可他不敢把人往坞城带,只得关在风岩围成的牢里。沙镇安置的村民也只得暂居城外,在背风沙的地方安营扎寨,若有病患则挪到新建的医坊。
姚师姐便抽身盯着医坊,在这戈壁里也最多是个大帐篷,七七八八建成后勉强遮风挡雨,她还得盯着上回的壮汉不来生事。
庄师姐和盛师弟在嘈杂中熬了两个通宵,到第三天终于做出能给人吃的分量。
苏万花嘱咐说,药引不是万能,只是欺骗身体、不是减弱药性,且会加重干渴,若用药不可饮水,则需因人制宜、看管着服用。
庄师姐执意亲力亲为,熬药后顿顿盯着人喝。
雪珠草开时洁白如雪,制成药丸则是腥红色,萃入药汁里也带出一股铁锈味,喝下去极可能吐完。
女孩浮肿的面上五官皱缩,高热虚弱无力折腾,意外温顺地配合,不哭不闹喝了两天药,渐渐能吃得下东西。
尽管她身上的斑痕未退,也还发着低烧,可病情算是稳住了。
盛师弟大喜过望,悉心调整药方,同简师兄一块儿照顾庭院内的病人,一连几天收治后颇有起色。
居民见医治有用,开始渐渐弃用那些深井。偶有质疑者不敢服药,叫嚷着要让沙镇的试试再说。
这般放弃优先,当真是舍己为人。盛师弟嗤之以鼻,卷了铺盖连夜住到城外医坊。
姚师姐见他来,说这里一半老顽固,一半服帖的,剩下的是痴傻或哑的,有你好受。
他们忙忙碌碌里,城外医坊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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