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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好几个蓬莱,说不上虎视眈眈,却将这里早就围了个水泄不通。
“叶大小姐,可从不喊我“苏大夫”,没叫“喂”就不错了。”
苏槐序在她身后可惜地摇头,收起那匣子,又道:
“藏剑山庄重剑大巧不工,弟子多以重剑为杀器,是最大的火力,怎么都不可能离身。可惜它沉,沉得不是一般习武人可以背得起、跑得动的。”
“还有那个叶芜菁,平时的确不擦什么香露。只是他们经商富贵之家,多以熏物遍燃厅堂、内舍,衣服上的那特殊气味怎么都抹不掉。何况她遍身金器配饰,丢了不觉可惜,所以才随便戴。”
打从第一面,他就认出了她。或者说这里,就是为她特地准备的。
她不躲也不抵抗,敛了神色乖乖转身,将那“借来”的刀剑外衫一件件抛于地下,还登了脚上的高靴。
苏槐序笑容亦甚,一步一步走近她,面露些许遗憾:
“我都放过你、不计前嫌了,你怎么还执迷不悟?那宝藏对你就这么重要,骆姑娘?”
她卸了半身伪装,却还顶着“叶芜菁”的脸,加上一身黢黑劲装的小巧身躯,看上去分外不协调。
“你准备把我怎么办?”她仰着脸,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看。
苏槐序跟着褪却笑容,仔细观察她几乎无暇的易容,想着借一步说话。谁知对方忽然变色,出其不意一掌打在他心口,趁蓬莱落地救人之际,转身踏足直接翻上屋顶。
那里的守卫立刻作防,谁知被她出人意料地抓了衣角飘带,接着以巧劲甩开,守卫一下站不稳便从屋顶滚落。再一看,“骆姑娘”没有混入夜色,反而捞了布帛混入了蓬莱阵营,不过一眨眼功夫,竟变得和屋顶的守卫人一模一样。
一时敌我难辨,从屋后又窜出来几个黑衣人,恰如竹屋那群不速之客。
苏槐序本早有防备,周身罩了一层气劲卸去那姑娘七成力道,何况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堪堪一掌打得不甚有力。只是她手掌内似乎合了什么东西,掌力一撤,一股蔓延开的腐朽气味伴随着眩晕感直冲天灵。
他本能皱了皱眉,快手封了几处穴,又作手势口诀将周身净化,摸出一粒药丸含入舌下垫着,不久恢复如常,这才张眼去看眼前的混战。
这帮黑衣人曾在竹屋为荀子卿击退,论武力绝非蓬莱的对手。可他们既有幻化又有伪装,更有护身气劲时不时让人不得靠近,惹得几位侠客岛弟子疑神疑鬼,交手一番才能确认对方身份。
一伙人且战且退,不多时便撤出了院子。
苏槐序披着外衫跟到池塘边,望着廊桥上的打斗捏一把汗,时不时焦急四顾,恐对方逃出这宅邸便再也追不上。
他尚未等来援手,却等来了一柄利剑。
只见有人白袍轻裳执剑而来,凭凌云轻功一眨眼便落入湖心桥上,铺气场、结道印一气呵成,当空一划,人剑合一,直将身舟敌人都困于脚下。又扬起缀了八卦的袖子,远远点了一人的脖子。
苏槐序愣在当场,沿着他肃整的冠发一直看到秀了云纹的鞋面,最后不敢置信盯着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庞看,喉头滚动,喃喃唤出声:
“子卿!”
荀子卿听到了他的低语却不回头,只提着剑去到桥的另一端。
始作俑者“骆姑娘”已撕了临时伪装,露出一张比先前更为甜美水灵的脸,此刻借着混乱退至彼岸,眼见要凭借一身黑衣混入夜色。
“阿弥陀佛。”
门洞传来一声佛号,行知押着一人从她逃脱路上迎面而来,神色庄严肃穆,拿了一柄禅棍卡在身前人脖子上。
棍子看似无害无伤,稍一用力便能轻松取人性命。那被胁迫的人瑟瑟发抖,吓白的脸面因惊恐扭曲着,几乎认不出这就是平日夸夸而谈的伍辞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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