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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走了,说是有要事追查、事关京畿安危。”
“你就这么放了他,回头问我要人?出事我可不管。”苏槐序边苦笑,边在转过屋角时拦下叶芜菁,从打成结的头发里抽出一截箭头递给她。
那是荀子卿射过来那一支,他只来得及捞回来、拗了个箭头带出洞。
叶芜菁面色白了,盯着他手中物看了半晌,还是咬牙接过来:“有多少?”
苏槐序目光乍冷:“上百箱,可装数千具胡禄。”
一具胡禄三十矢,这数目可守城池,亦可夺人命。
叶芜菁只觉得头疼,再细看手里的箭头,隐隐可见精工良造的种种痕迹,不禁心里有数:“这明显不是军器监的货,我尽快查出这批箭是从哪个炉子出来的。”
“查到然后呢?”苏槐序忽然发问,“县丞想报个异常,就给人截杀。黑市勾连的背后人,定不愿有什么消息漏给唐廷。”
叶芜菁目光一动,赞许出声:“不给京师,就给军里送,总有一个能到。”说着又叹,“那边商会怕是死都想不到,豁出命去找的竟是这些“宝”。”
苏槐序懒得管太深,将山洞七七八八的全说了清楚,便揉着睡眼想去别处查看。
叶芜菁却没停步,一直引他去了后山,穿过重重门锁到了一处地牢。
墙上一排森冷刑具泛着寒光,铁栅栏赫然关了好几个人犯,其中一间有人闻声抬头,正是先前要刺杀小胡子的徐姓男子。
叶芜菁让开过道,示意万花往前走:“徐良才,那个老妪的儿子。”
苏槐序走近,看一排牢房内捆的捆、躺的躺,唯有徐良才的四肢被禁锢在墙上的镣铐里,嘴上还戴了个笼,浑身给鞭子抽得血痕累累。
苏槐序心里有数,却明知故问:“你作什么这么关他?”
“他编了那么多谎话,还是在混战时混出去被捉了。呵,武功还不弱。”叶芜菁淡淡说了缘由,忽然冷道,“他只说自己无辜,要稍出去的信函对接人似与北军有联系,我已连夜快马报给了北邙山。”
“他怎么蒙混过关的?”
“易容。”
“对接人呢?”
“死了,自尽,搜衣和随身物才推断了一些。”
“你要我做些什么?”苏槐序直截了当冷声问她。
“撬开他的嘴,我要知道这些是想运往哪里。”叶芜菁扬了扬手里的箭头,语气凉如冰泉,“亦或者运不走,是想通知谁提早行事。”
苏槐序不答,只望着她浅浅露出笑容。
叶芜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当即写了张大额票据,递给他时补充道:“你们茶庄如何,我已委托县丞不报、不会叫郑国公发觉别的事。”
苏槐序接过来,皮笑肉不笑将票据当场撕了,扬手扔了那些碎纸,转身道:“开门,卸枷摘锁。”
叶芜菁皱眉:“小心他自尽。”说着还是让人照办。
有人立于光,有人行于暗。苏槐序与苏漓脱不了干系,也曾见过更恐怖的牢狱场景,更在战乱的年岁里不止一次去到狼牙的地牢救人。藏剑山庄大都是教得极好的富家弟子,这一排不够看的刑具大都不会用所以新着,而他苏槐序似乎也用不上。
万花随人进了牢房,看他们小心把人放下来。徐良才还在迷迷糊糊,实则伺机而动,没认出衣着狼狈的苏槐序,只觉得是个好对付的斯文大夫,重获自由的刹那立刻朝门外扑去。
苏槐序不闪不避,电光火石之间精准扣住他的手腕、顺到骨节处,只听得“咔咔”两声把人手腕卸了还折了,没等对方反应又俯身将双足也扭了。
徐良才不过眨眼功夫就匍匐倒地,四肢剧痛却发不出声,这才明白下巴也给顺手卸了,舌根点了一处穴从而麻得没有知觉。
“你可知道,一旦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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