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径山禅寺本就是黑市的窝?”
荀子卿摸了摸剑柄却不拔,仍恭敬道:“老禅师,我乃纯阳宫金虚门下剑宗弟子。虽半生平庸无为,可也曾乱世战狼牙、盛世缉凶徒。方闻大师与少林道字辈同门,恰巧家师亦有同辈少林故友。那么大师,可曾见过此剑?”
他终于拔剑,而后双手托着剑身上前两步,气场气劲都不捻一个,就这么将古朴而不起眼的剑递到老僧眼前。
老和尚一眼望去,触到森然剑光不由神色一凛,缓缓抬手想碰一下。
苏槐序眼疾手快,转着笔一下打落他的手,而后佯装失手、看向别处。
荀子卿不卑不亢,抬眼笑问:“大师如果真乃故友,想必已认出?”
他托的剑身形似枯木却有强韧姿态,方才拔出刹那便暗显龙吟虎啸之魄力。恰如年轻淡泊的面庞,虽年不过三旬,却有从容不迫之态,心志坚定可窥一二。
老和尚从阴影处走出,站在光里仔细端详,喃喃叹出声:“传说‘画影"乃颛顼所持,与‘腾空"并称救世双剑。老衲听闻战时,有道人于军中持此剑助战,驰援河阳三地、救几方百姓,此事当真?”
荀子卿垂下眼睫,只道:“另一把剑的剑主,现在人在径山茶庄,是我师叔。”
老僧默然,背着手低着头走动一番,忽然仰面一声叹,继而整肃袈裟,握着禅杖对荀子卿行了个佛礼:“老朽多虑多思、多有得罪,还请道长见谅。”
荀子卿听罢并未客套,单手执剑猝不及防画了气场,将老僧困在面前:“那么大师,敢问您护着山中物,是为何?”
老和尚遭逢突变泰然不动,似乎将生死置之度外,不紧不慢宣了句佛号,道:“随我来。”
苏槐序听他言语,怕他早知道了山中有物,而他知而不报,定然不想叶芜菁找到入口,遂上前拦下荀子卿:“我去。”
荀子卿反手握住他,道:“一起去。”
老和尚这回不再顾忌,绕道空台座后掰下不同的烛台,这才启动机关锁,从布满蛛网的石墙上打开一道门,率先进去点了墙上挂灯,招呼他们来:“往前便是。”
只见佛堂门后是一条窄道,老僧禹禹前行,一连点了数盏灯。
“这里曾是野地,因洞窟汇聚灵气、天成阴阳鱼,曾是修道人的水陆道场。再往后还有良将大墓,可惜在前朝便已损毁,只余那墓道入口,轻易开启不得。”
“我寺初建为庵堂,数年后才改庵为寺,那时还未有此等规模,离这里有一段距离。”
“十多年前筹备罗汉堂尚未选址,有几个弟子夜巡,偶见有人鬼祟上山,还修了道走车走马。他们观察数月,才摸清原是茶庄主人看上这里,将山洞占为己有,钻研奇门术数。”
“这本不是坏事,只是越往后,上山的人越是身份可疑。他们车马不停,往山中运了些活物。我寺僧人有不少师出少林,就此戒备监督。那庄主又开了别的门,就此绕开众多僧人行事。”
“可是,这里开的门最大、出入最平坦,他们还是看上了这条捷径。”
他在烟尘腐朽的气味里断断续续说,最后停在了一堵墙跟前,用枯瘦的手轻抚墙灰,随着粉尘簌簌剥落,露出了精工嵌铁的大门一角。
苏槐序一眼就认出,这是他们打不开的那一扇。
“他们运来了兵器,还想运更多时不知为何自相起了争执、罢了工。往后的事老衲也不明,只知茶庄忽然办了喜事、远嫁了女儿,再然后战火起,茶庄主人卖了家产也搬走了,一时他们哪边都无暇管这山中物。”
这几句话前不久有人当故事说过,荀子卿听着,与万花飞速对视:“梁家?”
“嗯。”苏槐序点头,“县志里有写,梁家是茶庄前任主人,只是平日不住庄里。”
荀子卿恍然:“莫非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