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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太阳”,或者继续沿着水路,说不定找到“坎”的入口就能出去。
可是夜里暗得很,他们不便此时前行,仍作休整为上。
苏槐序似乎还不困,抬着惺忪倦眼又找出方才藏好的盒子。借微弱火光拨去上面缠满的藤,抽走顶盖,只瞅见里头躺着毫不起眼的饰物——
一根木簪与三两朵绢花,因数年过去裂成寸断,成了完全无用的废渣。
苏槐序反复看了看,拿起来嗅,只闻得满腔腐朽味,忙关上了木匣。
荀子卿诧异地看他咳:“那人说了假话?”
苏槐序摇摇头,想起小胡子被烧得半死不活的模样,猜测道:“更可能听信了假话。”
荀子卿怪道:“莫非黑市还有别的同伙?”
“许是内斗想独吞也未可知。”苏槐序咳了下,收起匣子日后再计较,遂靠着岩石小憩。
荀子卿听他呼吸均匀,便挨着他静默打坐。
苏槐序阖眼却未深睡,念头里想的都是这造出来的洞窟与阵法,到底有什么可藏的?那毁坏的锁链也许曾是吊桥或是滑轨,甚至盘了蛇、设了出入口,亦或者茶庄那曾喜怪异的主人就为了一己好恶、纯粹彰显与众不同……
他思绪纷飞之下睡得很浅,不知过了多久,听得一声清晰的莺啼乍鸣,便撑一把额头坐起来,猛然间换一口气只觉呼吸不畅。
“子卿。”他忙触了触道长肩头,开始翻遍口袋内里,将带得不多的药包瓶子都抖出来。
荀子卿张眼便见他古怪举动,还没问出声,也发现了古怪。
这地方太小,有些闷不足为惧,可习武之人身强体健,没由来的心慌气短并不寻常。
荀子卿念一句口诀安神,苏槐序已配了药后打湿手巾递过去,边悄声:“先凑合用,真有中毒我再处理。”
时间紧迫,道长忙接下布巾应下。两人即刻动身,凭在黑暗可辨的一丝微光,选择先沿水脉前行。
这一走才知出口太小,勉强一人侧身通过不说,还有迷雾囤积在周遭。水脉只分了一条在脚下缓慢流淌,踩上去深深浅浅,裹挟的泥沙时不时堵路,两侧的岩壁在蒸腾高湿热的雾里发出幽光。
苏槐序即便掩了口鼻也觉双目昏暗,偶尔还会刺疼,幸好荀子卿有气场罩着,情况再好一些。
两人亦步亦趋穿过狭窄的裂岩,万花不放心仍回头看看,谁知脚下一空直接摔了下去。
荀子卿眼疾手快捞他一把,各踩一步站稳,才发觉到了一处齐腰深的水里。水体乍然变得冰凉刺骨,刺目的光从镂空的山体穿进来、照得人睁不开眼。
天已亮了,空气跟着清澈起来。二人站稳便发现这是个大水潭,水潭正对一扇门,修得方方正正,刚好嵌在弯曲的岩壁上。侧面有个洞口蓄了水,远远望去钟乳石笋林立,有些许流沙从洞口漏出来、少量到了水潭。
苏槐序移开布巾,呼吸畅快了才示意荀子卿可以放下,自己则走到门前推了推镶嵌做工细致的金属条,推得纹丝不动,再看流沙来处,洞穴遍布一眼望不到头。
若荀子卿不中途找了地方落脚,想必很可能迷失在出口众多的流沙里;若碰巧到了此处,说不定会重走伍辞渊的路,最后找到那道石门。
逆流沙而上根本站不住脚,他们等于到了死路。
苏槐序回望一眼认真观察的荀子卿,只见道长眼神清澈,顺着光线偏移瞳孔,最后指了指侧边:
“我们去那里可好?”
那是流沙相反的方向,同样一个窄道,背后深不可测。
苏槐序想也不想便首肯:“走,别在水里泡着。”
他说着掩唇轻咳了一声,涉水而上又拉上了荀子卿,沿着门的另一侧前行。
这里虽狭窄却与方才的窄道不同,石壁穿进多束光,越走越因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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