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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似乎没有危险,荀子卿立刻弯腰伸手:“手给我。”
谁知小师***得叫了一声,颤抖着缩成一团。
有人自荀子卿身后赶来,边叫着他的名边滑下去捞人:“荀师弟,李都尉带人来了,咱们快走。”
荀子卿定睛一看,却是傅秋雨赶了过来。说话间他已然扛起了小道士,借了荀子卿的手攀上山坡,一个趔趄后站稳,抱歉地冲他道:“你扶着他罢?”
“我来。”荀子卿接过瑟瑟发抖的小师弟,又去搀傅秋雨,“傅师兄,你脚上有伤怎么不歇着?”
后者摇头避开:“都什么时候了,哪有人手?可惜我只能凑数,刚才还追了你一路。”傅秋雨笑着把伞夹在臂弯,认真将剑擦了以备随时出招。
没走几步,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吼传来,夹在卷起的风里听起来让人汗毛倒竖。
而后脚步声开始悉悉索索靠近,有的低吼,有的嘶叫,还有的含糊不清说着什么。
荀子卿低声:“走。”
傅秋雨再不敢停留,他几年来东奔西战,见了尸人毒人也不像此时这般没由来觉得心慌还背后发凉。
响声越来越密集,像是发现了什么猎物,无一例外向他们聚拢。他们迅速找到来时的路,还没退回峡谷大道,身后便冒出了一个人影飞速地拦追近。
傅秋雨脚上有伤走得慢,下意识又念了个心法口诀,握剑回头,不偏不倚碰上对方砍来的长刀。兵刃相撞,刀面锈迹斑斑像是泡过几夜的大雨,呛得傅秋雨连退两步,抬头便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刀为百兵之胆,拿长刀之人若是个疯狂到极点的,便更有压迫感。
傅秋雨只愣了一瞬,眼前又冒出三四个人影拦住去路。
相比之前疯狂的守卫,这些人更枯瘦且更凶暴,青筋暴起、印堂发红,一双双眼睛恶狠狠地睁着,挥上来的招式不要命似的狠而快。
傅秋雨接了几招连连后退,催动三剑诀将人困住,又推了一人撞上枯木,而后不得不硬接了几招,整条手臂都震得疼痛剧烈、提剑不能。
“他们疯了,师兄千万别硬来。”荀子卿折回来,抽剑干脆利落地逼退一人,片刻功夫便也给包围。
傅秋雨却愣住,动了动执剑手却真的抬不起来,面对来袭的长刀,不甘心地低笑一声。
危机当前只听弦响,一支利箭划破迷雾,瞬间钉入挥刀的狂人后背。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撤!”李昀城策马奔来,远远拉弓又射退一个,挥动□□连挑硬生生破了包围。
傅秋雨这才脱困,用剑尖在地下画一个气场,拉着荀子卿逃回峡谷宽路。
谁知那些人不顾疼,痛叫着退后一会儿,竟又纷纷聚拢,挥刀动枪直到筋骨断裂都不停歇,浑黑发红的眼睛像迷雾里的毒,看到哪里都是可怖的颜色。
此时李昀城的马忽然狂奔,越过他们头顶,又转了弯横冲直撞。李昀城勒马不及,一个趔趄摔下来,当机立断反手便结果了军马。他伴着长长的嘶鸣,又气又惋惜:“这里不能再留!”看了眼围过来的狂人,又道,“甩得脱就甩,甩不脱就杀。”
“如此,你们先走。小心不要踩水。”荀子卿的声音安静地发冷,将吓昏的小道士推给傅秋雨,执剑越过他身侧,在面前铺下气场。
既然这些人折了手脚都要砍杀,已然不能算人了。
得了许可的荀子卿便可放开手脚,在李昀城心领神会带傅秋雨后退时,挽了个剑花并念剑诀,须臾功夫,剑随心动,许久未用的杀招以电光火石之速斩下,劈落枯枝、破开雾气,似如钩残月连排击穿狂人的皮肉筋骨、让他们再起不能。
傅秋雨一连走出很远才缓了口气,再看一眼荀师弟,霎时为之娴熟精妙的剑招所震慑。他不觉停下脚步,没等说什么,肩上就被什么咬上、痛得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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