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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潇想再问,谁知那独眼头目一声吼叫伴着拍打,几人所站的木台顷刻塌了。木架、铆钉在响声里断裂落下,一阵呛人的尘埃过后,哪还有头目的影子?
不但头目趁机溜了,小胡子更是早一步逃走,四周的水贼但凡能动的,犹如听了什么号令四散隐没在纵横隔断的水寨里。
楚潇挥着袖子扇烟,眯眼四顾,眉头紧锁:“荀珽,有些不对。”
荀子卿悄悄摸上剑柄,拉着楚潇避至树下,轻道:“我见寨主不识字条,恐是他人所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楚潇与他互看一眼,登时透彻明了。
彼时太阳还未升至最高,宽阔的河面有雾,木台坍塌后,湿润的雾气便绵密地从河岸涌上寨子。这里是水贼的地盘,他们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地形环境,此刻藏的藏、躲的躲,悄无声息埋伏在各处。
索性两位道长衣着朴素,藏在乳白的雾里也不显眼,一时间水寨寂静无声,只余河水拍岸声不绝,不知谁等着谁先动手。
楚潇略一沉吟,当即打消了算账的念头,后撤几步打算去找来时的路:“入寨往左有岔路,中段也有路通到别处,咱们先把孩子找回来再……”
话说了一半,只听“吱嘎”门响,似乎是什么栅栏被推开,紧接着山坡后卷来一阵狂风,浓浓的雾气开始退散,绿叶沙响后阳光再现,隐约可见河岸有船只停靠,船上的机关□□在薄雾后反出光亮。
楚潇嗅到了一丝湿润的新土味,立刻拉着荀子卿避至树后,不等说什么只听机关弦动,箭矢便朝着他们的地方射过来,接着连排钉入树杆、穿透栅栏,刺出一个又一个窟窿。
这威力若是打在人身上多半一击毙命,好在树干粗壮、足够躲避,装填箭矢尚需时间,两人不能贸然运轻功寻人,只得趁此时机在水寨迂回。
埋伏在寨里的水贼适时而出,舞着长刀刹那将人围住。
楚潇先人一手拔剑,挽了个剑花直接劈下一招纵横捭阖的六合剑气。八方剑域灌足了内力,摧枯拉朽将迎面而来的水贼击倒。
荀子卿同他背对站在一处,落了气场又捻口诀,提剑出鞘一寸便给楚师叔按着剑柄收回去。
他只得空手隔开挥来的招,又用气场拖住贼人,转身再道:“师叔,怎么了?”
“苏槐序那小子嘱咐过,让你少用剑。”楚潇简短回了一句,剑尖一转,又连挑三四个水贼,四象两仪轮转,打开了一条通路。
水贼单打独斗不行却习惯群战,他们才行了几步,又一波人手补上来。他们且战且走转过一个道口,果真见一条岔路,又是“咔咔”几声机关弦响,补充完箭矢的□□朝这处掉转方向、再次射出利箭。
箭矢成排、雨似地朝弯角刺,水贼操练了许多次,此刻有默契似地齐刷刷躲开。
师叔来不及收势,荀子卿念了个了凭虚,拎起他的后领撤到了山边。
利箭一支接一支,越过木墙的直接扎进石缝,一时间碎石尘土纷飞。
有连船□□这等威力的兵器,水寨不能只作漕运买卖,绑架勒索是必然。楚潇躲过流箭,却险被滚下的碎石掩埋,用袖子抹一把本就不够整洁的脸面,怒道:“你走!”说着运足剑气,三才化生行尽,将再次涌上的水贼定死,抬手九转推开挡路者,点了梯云纵直腾到岸边,趁□□装填的空隙再纵身一跃,直接登了船。
船上的水贼排成一排,正在专心操纵机关,人数约莫十一二,见有人来,齐刷刷回头。
楚潇默念剑诀,忽然屏息递出利落的剑招。他运的紫霞功多时以气势威力取胜,此刻要一对多速战速决,霎时回归了飘逸灵动的招法,行云流水的步子在雾里踩出一阵风,点刺挑劈精准无比一招一式流光婉转,犹如九霄披星,以极快的速度横穿甲板。
水贼隔着薄雾压根没看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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