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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为这幅字帖的影响?
一副字帖,有这么大的能量?陈母也只觉得脊背处一阵寒意袭来,她有些害怕的说:
“要不就丢了那副字帖吧。反正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放在家里也不吉利。”
陈玄义虽然心里有些松动了,不过碍于面子,还是强撑着说道:“怕什么,我陈玄义一身正气,从来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何惧鬼神?”
这幅《祭侄文稿》与东晋王羲之的《兰亭序》、北张苏轼的行书《黄州寒食帖》并称为“天下三大行书”,他真舍不得丢掉。
陈世隆笑着说道:“伯父,其实不必丢了这幅字帖,还有另一个办法,可否先把字帖取下来?”
陈玄义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吩咐陈楚天把字帖拿过来。
而这个时候,陈世隆从衣服的口袋中取出四枚金光闪闪的铜钱,然后让陈楚天把字帖平铺在桌子上。
随后陈世隆将铜钱竖着放在字帖上,用手轻轻一拨,只见那四枚铜钱急速旋转了起来。
只是令人震惊的是,这四枚铜钱自行围绕着字帖周围旋转,最终平躺在字帖的四个角落。
一丝丝黑色的煞气被铜钱吸入其中,陈世隆不动声色的把铜钱收了回去,然后说道:
“金属阳,用铜钱上的阳气镇住字帖上的阴气便可。”
陈玄义瞬间脸色大变,顿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刚才大脑还昏昏沉沉的,可是在陈世隆收回铜钱的那一刹那,他居然清醒的很,而且头—点都不痛了。
“好手段!”
陈玄义心中大为惊讶,对陈世隆也赞叹不已。
“伯父过奖了。”陈世隆谦虚道。
“小陈的医术果然不一般,老夫实在是佩服。”陈玄义感觉头脑清醒,浑身上下一阵轻松,心情也大为舒畅。
随着字帖里的煞气被吸收,那丝缠绕在陈楚天额头上的煞气也不觉间消失了。
陈楚天也有种如负释重的感觉,当下对陈世隆的敬佩又增加了几分。
这个朋友,果然交的值。
在陈家又坐了一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陈世隆便提出告辞。
陈世隆离开之后,陈玄义当即向陈楚天问起陈世隆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