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轼隔壁,亲眼目睹了苏轼所经历的折磨……
当然,这一切现如今还都没有发生,明远只是在为这些科学家与大文豪们“未来”的命运而担忧而已。
倒是种师中,看到了明远这副忽喜忽愁的样子,扁了扁嘴,故意大声咳嗽了两声。
只听閤子里面苏轼喜孜孜地道:“子容兄,想必是端孺与远之到了。那两位都是横渠书院的年轻才俊,子容快来见见。”
閤子门一开,明远果然见閤子中主位上坐着一出头的官员,须发已白而肤色微黑,双目炯炯,正盯着明远和种师中。
苏轼打横相陪,而秦观只坐在下首。
明种两人依次进閤子,向苏颂行礼,并自报了家门。
苏颂看起来颇为随和,伸手抚着颏下的花白胡子,微笑道:“好,好……”
苏轼便介绍,明远这才晓得:苏颂之所以来到杭州,情况和苏轼差不多——也是因为得罪了新党,因此出知婺州,也就是后来的浙江金华。
明远自己与新党的关系密切,但苏轼显然是为他遮掩了,没有在苏颂面前提这件事。因此苏颂望着他与种师中的眼光相当“和蔼”,颇有赏识后辈的模样。
席间主要是苏轼在与苏颂谈谈说说,也说到了朝中新法推行的一些重要关节。
明远插不上嘴,索性与种师中与秦观一样,埋头吃。
但是明远心里装着事,所以有些话必然要向苏颂打听。
因此,他待到苏轼与苏颂叙旧之后,双方都情绪比较好的时候,以目示意苏轼,并向苏颂送上微笑。
或许是他少年人的清澈微笑太引人瞩目,没过多久,苏颂便转过脸来,望着明远:“远之有什么想要问老夫的吗?”
“我想请教的是——”
明远恭恭敬敬地提问,对面的绝对是一位科技大佬,而且按照他的人生轨迹,在政治上要比沈括成功不少。
于是明远做足了姿态,才问:“您知道擒纵装置吗?”
苏颂很明显地一怔,转头望向苏轼:“子瞻没提过这少年郎长于数算与机械啊!竟然连擒纵机括都知道?”
苏轼拈着胡子呵呵地笑着。
而明远汗颜:他也确实不擅长数算机械的,只是小时候在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苏颂很快就爽快地将自己的手稿翻了翻,找到了一张专门绘制零件的图纸,看看这张手稿已经标记过顺序,便将其抽出来,递到明远手里。
明远一瞧:界画。
这是一种界尺引线的作画方法,极其工整地将擒纵机构的形态与细节都画出来了,旁边还附注了比例尺——这甚至已经超出了界画范畴,和后世的工业制图相当接近。
这意味着工匠们只要得到这张图纸,按照比例尺放大或者缩小,就可以将这一组擒纵机构制出来。
明远望着这张图纸,心中迅速措辞,在想,怎样才能请苏颂允许他将这张图纸描画一张。
苏颂却问他:“远之,请问,你因何问起这件机械,是也想像老夫一样,研制出一架仪象台吗?”
明远摇摇头,诚实地回答:“不,晚生想要制作机械时钟。”
苏颂与苏轼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苏轼还好,苏颂是真的非常吃惊。
閤子里一时很安静,秦、种两人完全插不上话。而苏颂却只拈着颏下的胡须,盯着明远,似乎很想了解,明远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片刻过后,苏颂开口。
“水运仪象台,是必须禀明天子之后,才能着手制造的……”
仪象台,说白了是一件天文观测用具浑象,上层是观测天梯的浑仪,中层是演示天象的浑象,而下层是令浑象、浑仪一起随天体运动而运动的机械装置,同时也是报时钟。
只因为涉及“天象”,便必须奏报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