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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没什么人愿意跟这么笨拙的我交朋友,不过,还好,除了阿贤。”麦迪尔说到此处不禁微微一笑。
“阿贤是我高中时代第一个同桌,也是班里唯一一个学习成绩比我还差的家伙,我现在还记得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那时候他看起来很紧张,额头的汗水沿着双颖往下划,用颤抖的嗓音说道:‘上了高中是不是就要考虑大学的问题了,好紧张啊,我不知道该选清华还是北大。"第一天上课就证实了他的忧虑完全是杞人忧天。因为他被老师提问了,初一的知识,他答了很久很多,一个字都没跟答案挨上边儿。就这样,他一战成名。我们成了好朋友。”麦迪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青春的故事就是以这样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开始了。
“整个高一,我和阿贤都坐最后一排,因为阿贤喜欢坐最后一排,之后无论调多少次座位,他都被安排坐最后一排,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班长谈妥的。过分的是他一直也让我坐最后一排,说是不想换同桌了,学习成绩好的坐他旁边会让他感到压力太大,成绩差的——已经没有成绩比他更差的了。而我成绩倒数第二,勉强够资格做他同桌。其实我应该庆幸做了阿贤同桌,因为她跟阿贤成了朋友,而我作为阿贤的朋友,自热也成了她的朋友。那时候她常常到最后一排找我们聊天,她说坐在最后一排真酷,可以斜着椅子靠后面墙上课,至于为什么斜着椅子靠后面墙上课会很酷?她没说,我们都没问。”麦迪尔现在想起高中时代的奇怪想法仍忍俊不禁,青春哪有那么多的解释呢?
“其实虽然那时候阿贤和我都是差生,但实际我们都不愿意一直做差生,毕竟每个上了高中的学生心中都有一颗大学梦的啊。而她的学习成绩极好,在我们班名列前茅,在那时候的阿贤和我看来,她就是‘大神"级别的人物。阿贤悄悄对我说:‘我们傍上了这个大神,也许还有得救,说不定还能挣扎一下。"于是,我们就开始挣扎了。每次她来后排,我们都会拼命向她请教问题,那时候我们的问题实在太简单了,问其他同学,都会用惊讶和鄙夷的眼光看我们,问多了就不屑回答了。而问老师吧,每次都会被骂:‘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学的,去请教下其他同学,随便一个都会。"于是乎,我们只能向她请教。她跟其他所有同学都不一样,无论多么简单的问题,她都会笑嘻嘻地详细给我们讲,直到我们都懂了为止。为了方便她来后排斜着椅子靠墙,我们专门给她找了一把椅子放旁边作为她的专属座位,其他人都不能坐。我现在还记得她身上有种淡淡的香味,就算不用看,都能察觉到她什么时候来了。那时候我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使,大概就是她的样子吧。”浮子动了一下,麦迪尔抽竿,钓了一条不大不小的鱼上来,扔进身旁的小桶里。
上了新的饵料后,挥竿继续钓鱼,麦迪尔把鱼竿插在沙地上,接着说:“就这样,我们三个常常一下课或者自习的时候就坐后排讨论学习,与其说讨论,还不如说是她给我们辅导。我和阿贤都是寄宿生,而她是走读生,我们在校园外没有任何交集,甚至我在校外都没遇见过她,所有的相处都仅限于校园里面,因此我们也没有太多的故事,时光就这么平平淡淡地流淌,阿贤跟我在高二第一学期就摆脱了最后两名,之后一直在中等水平徘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她有了别样的感觉,我问阿贤有没有这种感觉。他不置可否,只说那是早恋,好事,不过最好别说,会很麻烦的。早恋是被禁止的,我自然什么都没说,我们三个相安无事地走过了高中三年。”
麦迪尔闭上眼睛,似乎在艰难地回忆:“高考后我跟阿贤以及他另外三个发小一起在他家楼顶喝啤酒,我们都不会喝酒,只是觉得高考完我们就是大人了,总需要有些仪式宣布我们脱离了幼稚吧,考虑再三后就选择了喝酒。楼面经过白天的炙烤,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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