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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张真亲自开车押着萧红全和梁莹莹回了京师。
张自道在高速口迎接,下了高速就把这俩人送上了两辆囚车。
张自道看着我说:“顺利吗?”
我点头说:“基本都查清了,事实很清楚,案情很简单。要说有难度,那就是人。”
张自道看了张真一眼说:“这小子怎么样?”
“不错,办事挺利索的,有心眼儿。”
“以后多带带这小子。”
我看看张真说:“没问题,我俩在学校的时候关系就不错。”
张自道小声说:“你是前辈,他是晚辈。”
我说:“我俩可是兄弟相称的。”
张自道摆着手说:“这可不行。”
我也摆着手笑着说:“各论各的。走,我去你镇抚司瞧瞧。”
张自道笑了,拉着我上了他的车。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镇抚司,在我印象里的镇抚司应该充满着焦虑和暴躁的气息。
但是我发现错了,我进了镇抚司大院儿,先看到的是一片清泉,在泉水里有一群静止的鱼,阳光照在鱼的身上,影子在泉水的底部。
我往前一走,这群鱼猛地就游走了。
我和张自道、张真沿着这一片泉水走过去,过了一道小桥,后面是会客大厅。进了大厅,里面古色古香,在正前方的墙上,挂着一把朴实无华的绣春刀。
“这刀?”
张自道仰着脖子看着说:“这是朱元璋用过的那把绣春刀,一直就挂在镇抚司。”
“我能看看吗?”
“看看可以,但是不许带走。”
我笑了一下,上去伸手把刀摘了下来,随手拔了出来,这是一把纯黑色的绣春刀,用手一摸刀身,冰凉刺骨!在阳光下,就像是空间裂痕,不反射一点光芒。
我举着说:“好刀!”
张自道说:“这把刀杀人无数,大多数都是污吏!”
“就算是这么杀,杀到今天,怎么就杀不完呢?”
“欲壑难填啊!”张自道说。“你可从来都没来过镇抚司,这次来,不只是来找我聊天的吧。”
我把刀***去,挂到了墙上,我说:“我得见见冷玉明!”
“他身份特殊,你打算以什么方式和他见面。”
“以镇抚司的名义找他谈谈。”
“镇抚司也不能随便就找冷玉明谈。”
“以案子的名义,他能拒绝吗?”
“要是以案情为由,他自然不能拒绝。”张自道说,“我给你出公文,你拿着公文去,他必须接待你。但是你得谨慎,别被他抓到把柄。”
“你放心,我问心无愧,我什么都不怕。”
“办案至少两个人在场。”
张真在旁边说:“我和老王一起去。”
张自道嗯了一声说:“必须符合程序,不能出一点差错。”
“我办事,你放心。”
张自道带着我们去了办公室,公文写好了之后,拿出印章,刚要盖又停下了。
“云阁委知道吗?”
我说:“他没必要知道这么细。”
张自道又犹豫了几秒,还是盖了章,把公文交给了我。
“有些事,确实他没必要知道的太细。他太累了。”
我拿着公文看看,然后笑了。张自道也看着我笑了。
很明显,张自道在表态,他是支持我的。意思也很明确,以后要我帮衬一下张真。
心照不宣,一笑就都懂了。
我是晚上和张真去的一号大院,直奔冷玉明家。
到了门口,警卫把我们拦住。我出示公文,警卫看了之后,打量了我和张真一番,他说:“冷阁委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去办公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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