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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用呢？
在下山的时候，我抄着手，一步步往下走。
贝拉在我前面，倒退着走。就像是一个记者一样采访我。
“老王，你怎么就敢坐神父的位子呢？”
“他多啥了？”
“你还说要睡天后，让天后给你生孩子，你怎么敢说？”
“她多啥了？”
“我本来是来打算在这里三拜九叩的，我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你不是挺傲慢的吗？”
“但这是神域啊！上面那些人都是谁你知道吗？”
“一群妖精！把我惹毛了，拼了命杀光他们。一个个人五人六的，不拿我当盘菜，我还当他们是臭狗屎呢！”
“老王，我决定了，我今后跟你混！我就是你的小迷妹，我都听你的。”
我一摆手说：“出发，跟我去找一女孩儿，叫吴佩琴。”
我们下了山，进了城，我联系上了我们的同志。
我们的同志告诉我说，这吴佩琴办了个画展，还开了个酒会，邀请的全是当地的名流，还有一些神职人员，好像还有一些妖精。
我看着贝拉说：“这女的好像也不是她爹说的那么纯洁啊！”
贝拉呵呵一笑说：“你是死神，你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