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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说:“不可能,小赵那也是久经考验的同志了,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寇玉门哼了一声:“我们可都听着呢,你问问徐晴。”
老宋说:“不管说没说,案子得破!走走走,我让他给你道歉。”
老宋拉着我往里走,到了小赵面前说:“你怎么和王律同志说话的?道歉!”
小赵说:“我就是善意地问了一声,大概意思就是,您病好些了吗?”
我直接就给这孙子一电炮,直接搥他鼻梁上了,把他打了个四仰八叉,直接打蒙了。
我说:“病没好,有暴力倾向!走吧老宋,咱去现场。”
富贵看着地上的小赵呵呵笑了,寇玉门也趴在我的肩膀上咯咯笑了起来。
她小声说:“老王,你还真行。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明亏暗亏你都不吃。”
徐晴无奈地看看地上的小赵说:“起来吧!”
小赵大声说:“他怎么打人啊!”
徐晴说:“你去告他呀!”
我们直接进冷库,冷库门朝着南边开。一进去就看到暗黑色的棺椁一套。外面是椁,里面是棺,四四方方。棺里面有红色和黄色的被褥,还有一些铜钱,玉石,珠子。这应该都是随葬品。
帐篷靠东边,离着棺材也就两米远。我进去看看,帐篷质量不错,全封闭的,拉链拉上只能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通气孔还在,还是两根,可以外循环。直接就从东边冷库墙壁上伸出去了。
正对着门那一面是一排架子,上面有工装工具乱七八糟的,全是考古用的玩意。西边就是一面墙,啥也没有。
我说:“锁是怎么打开的?”
张强从我身后走了出来,说:“被捅开的,开锁的是个高手。”
徐晴说:“那种锁本来也不难开。现在难就难在,无法锁定嫌疑人。这马武特别清白一小伙子,人一口咬定自己插了门,早上去交换班的五个人,一口咬定这门没插,一推就开了。”
我说:“接班的三个,加上外面两个夜班。五打一啊!”
寇玉门听了之后咯咯笑了,在我耳边小声说:“你怎么这么流氓啊!”
把我说蒙了,这难道有什么梗?
张强说:“是啊,僵到这了!”
我说:“好像说是下雨,停电了。”
张强说:“这地方,一下雨就停电,乡下就这样。”
我说:“我得见见马武!”
张强说:“就在这现场拘押着呢。”
我一转身看到了小赵,我指着他说:“别说话,说话还揍你!”
小赵用纸在擦鼻子。这小子嘴真欠,不用说,这小子上面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