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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谁能动她。”
她揉了揉孩子细软的发梢,打趣道:“尘儿记性好就够了,可以为我分忧,是不是?”
“嗯。”
那颗脑袋重重点了一下。
目前来看,一片岁月静好。
云舒尘过得甚为幸福,母亲将她宠上天了去,小姨虽说不冷不热的,偶尔也会来帮忙照顾一下。
那是她幼时最无忧无虑的几年。
很短暂。
宛若花火一灿,转瞬即逝。
*
……好冷。
像是有一道道冰棱刺进骨头。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感觉全身如同被困在逃不脱的坚冰之中。
这已经不算是风寒的症状,上一次发作是在冬日,这一段时间似乎愈发频繁。
体内蛰伏的寒气一日尚存,让她从今以后数百年不得安生。
彼时的她还小,并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发抖。
云舒尘透过朦胧的视线看过去,四周燃着的皆是火炉,整个室内一片橘黄温暖,但这温暖半点照不到自己身上。
脸颊都被烤得通红,她还是感觉不到一丁点暖意。
这样的至寒,生自骨髓。
女人面颊上热得皆是汗珠,不知守了她多久,微微垂下头来,她伸手将被子拢紧了些,将她紧紧摁在自己怀中。
怀中传来几声细声细气的呜咽。
“乖……坚强一点。”
唐伽若闭上眼,在心底默默数着她上一次病发的日子。
自上次从发现女儿体虚以后,再隔了几月,又传来别的噩耗。
她摸了摸那只攥成拳的小手,冰凉凉的。
唐伽若再一次将她的手小心展开,细嫩的掌心之中泛起一丝冷峻的晶莹色。
那是冰霜的纹路。
自己和那个仙宗的女人有过一战,于打斗之时……也正是那时,自己为了抢先一步杀了她,稍微冒了点风险。
她彼时还不知晓怀孕,倘若早知个一两天,想必也不会逞强。
那一道冰棱影响颇深。
可是魔域无人懂得修仙之道,也不修灵根,因此更无人能解她的寒症。
这孩子生得娇弱,太折腾人,短短没几年,连魔君都快被这大病小病磨灭了脾气。
头一次看着她生病时心焦如火,轮到如今,试过了百千种法子后,仍然没什么起色。
唐伽若已经快要麻木,如今唯一的念想,也不求她日后成大器了,能勉强健康,诸事平安就行。
“找来了么。”
窗外晃过一道飞影,唐伽若感觉到了什么,她睁开眼睛。
那只黑色的影子扑朔着翅膀,落在地面,一片深色雾气之中,化为了跪地的女子身形。
“属下们无能。”那黑衣女子低下头,“没寻到冰灵根的,只抓来了几个水灵根的。”
“水灵根?”
唐伽若微微蹙眉,这会儿云舒尘不那么发颤了,似乎又睡了过去,她不想吵到她,将嗓音放轻:“将他们带进来。”
既然捉来了,不如试一试。
那只小鸟妖办事很麻利,很快便有几个不断扭动的修士被在门外候着的魔女扔了进来。
唐伽若将云舒尘抱在怀中,隔空随手划开了一个。
那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稍微透了口气,显然受了一番惊吓,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她。
唐伽若俯视着他们,端详片刻:“冰与水从道理上应是同源。”
“你……你们这群魔头,”那人突然咬破了嘴唇,忽地痛哭流涕起来:“我不想死,我不要死!师父……师父救我——”
一声轻响,万籁俱寂。
有什么东西倒地软塌塌的声音。
唐伽若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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