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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说话？”
徐牧墨顿时僵在了原地，脑子有些短路。
在他潜意识里，复活的人都是植物人，苏瑶儿如此，另外八个也是如此。
“小友身为白骨菩萨传人，应该比我更清楚！”
老头想露出善意的笑容，可因刚复活，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肌肉，所以表情显得的十分怪异。
“你知道白骨菩萨？”
徐牧墨更加惊愕了，在刚激活系统时，拼骨术那一行里就有一句介绍：白骨菩萨独创的修行大术，让他现在都记忆犹新。
可这是系统啊，怎么可能照进现实？
“在这片天地间，除了白骨菩萨，没有第二人会这种活白骨的逆天之术，但是白骨菩萨早已破碎虚空离开了这片世界。小友既然会，那肯定就是他的传人了。”
老头说这番话的时候，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火热和尊崇。
徐牧墨脑子有点乱，若这个世界真有白骨菩萨，那自己的系统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又或者，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小友，可有衣物让我蔽身？”
老头恢复了些许，已经能够起身行走。
嗯？还要衣物？
哪怕这老头恢复了记忆，徐牧墨也没打算让他活着。
毕竟因果这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
“老人家，说来抱歉，你活着会让我沾染因果，所以只能得罪了！”
徐牧墨十分礼貌的抡起大锤，再次瞄准了他的头颅。
“小友，我活着对你的用处更大，更何况我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复活，所以无需担心。”
老者很平静，声音也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哦？怎么说？”
徐牧墨来了兴趣，暂时按耐住蠢蠢欲动的大锤。
“小友不过灵井中期，修为实在低微，再加上小友身份极为特殊，若没有人护佑的话，很难成长为一代白骨菩萨！老朽不才，陨落之前已半步入圣，甘愿充当你的护卫！”
“我该如何信你？”
老头的话徐牧墨内心瞬间动摇，那可是半步入圣啊！称之为传说级别都不过分，有这等护卫的话，还怕没资格参加谈判？
徐牧墨的话也让老头愣了半晌，良久才苦笑着解释道：“小友不需信我，老朽借你帝仙之血复活，本身就会受制于你。换句话说，我若陨落，小友不会受任何影响。若是小友不幸遭遇意外，那老朽也无法独活！这便是白骨菩萨的霸道之处！”
徐牧墨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才慢慢放下了大锤。
他的眼神很真诚，看不出丝毫说谎痕迹。
“你说的帝仙之血是什么意思？”
徐牧墨也觉得自己的血很特别，其恢复力堪称变态。
“世间唯一血！”
老头给出了崇高的评价。
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帝仙之血的来历，也不知道白骨菩萨的过往，这些对他来说，也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只是他没想到，这种传说会证实在他的身上。
徐牧墨无奈，只好跳过话题，“你说你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复活，是何意思？”
“因为我的命格破碎，即使重塑肉身，也算不上一个完整的人了。命格破碎，就意味着无法突破灵仙离开这片囚笼了。”
老头神色黯然，深遂的目光仿佛洞穿了石壁，看向了九天之外。
“命格？有办法复原么？”
徐牧墨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
“有！若能找到反魂之花炼制出仙品天命丹，便可重聚命格！不过命格重聚后，老朽也就会脱离你的掌控，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老头十分坦诚，深陷的眼窝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渴望。
徐牧墨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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