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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云剑破空而落,却被一臂抓住,握在手中。
苏如浑身一颤,如被重锤击打,金星乱冒。他双目圆瞪,盯着此幕几是一眼不眨,脸上神情已不可置信到极点。没来由地心中忽生一念:“这妖石迟迟未醒,便仿佛是一凶胎蕴藏其中,岂难道正是通过汲取我等灵力……”
他这么想着,脸色便越发难看,而那妖石自断口处伸出兽臂,一把抓住法剑后,便再无动作,却仍是未醒,还在沉睡。
见得此番情形苏如心中惊悸更盛,此时却不敢再行出招,正欲拔剑退开,但他虽退意已生,旁人却未肯善罢甘休,只见那边厢一道掌影飞快逼近。
这掌影密密憧憧,严不透风,击出之际更带了一股煞劲,团团缠绕,似乎围成了一口铜黄色的圆形大钟。这大钟从天而降,轰隆一声将整座石雕尽数罩了进去。
“不好!掌劲化钟,这是许长冷的看家本领,金刚不坏体的独门神通,这一式唤作金钟破。这许长冷好不更事!”苏如手上一急,拔剑之力便岔了几分,竟是一时挣脱不出。
却有弟子眼睛一亮,将这招式叫了出来:“好伏魔神通!长冷师兄这金钟一罩,任你妖石如何坚固,也要一击而碎!”
叫嚷间那铜黄钟罩已将石雕彻底盖严,许长冷吐气开声,猛然往钟鼎之上一拍,“咚!”一声响彻阁台的钟声传来,那铜钟连同下方妖石应声而碎。
……
“此乃金钟破?”
下方湖石之上方苦染蹙眉看着此幕,向方苦禅问道:“师兄,咱们禅门的金钟破号称无坚不摧。这许姓弟子修为是差了些,但招式已颇得个中真味,看来这石雕是碎了?”
“自然是碎了。”方苦禅还未答话,却听庞因道:“苦禅道友当年曾以一式金钟破连罩七尾天魔梭。那天魔梭是何物,连梦师姊的旋灵咒亦破它不得,却在这钟罩之内连连震碎,此招威力可想而知。那妖石本就蠢蠢欲动,再受此一击,看来那朱厌是脱身而出了。”
“朱厌、朱厌……”九重山的魏南辛念了几声,忽然开口问道,“庞道友,先前听你出声阻止那些上清门的弟子动手之时,便说了这朱厌之名。“不杀朱厌,不得入塔”此话流传甚广,我等也有所耳闻,既是不杀此兽便不可入塔,那么毁他妖石又有何妨?”
他此话说完,便见宋开阳嘴角一动,缓缓收了持剑之手,转过身来搭了话头道:“魏道友有所不知。这朱厌在典籍中曾有记载,说其白首赤足,见则有兵。意思是见到朱厌,便有不祥之意。这朱厌口可唤兵,是兵灾之源,只怕妖石一毁,真身苏醒之际,云塔之上所有妖兽皆会冲我等而来。”
“有这等事?”方苦染看了看师兄脸上神色,见其颇为凝重,便道:“不杀朱厌,休想入塔,难道不震碎这石雕,便是良策?”
“非也,非也。”方苦禅轻轻念一声佛号,说道:“这朱厌乃是守关妖兽,不毁它石身,我等通过之后还可将其封印,现下石身一毁,便只能硬闯了。”
……
阁台之上许长冷一击落下,只听“咚咚”之声传来,那钟罩晃动之下连连震响。七、八次后哗然碎开,露出内里之物,却是一座已然千疮百孔的石雕。
石雕内妖气弥散,大有压抑不住之意,而那云塔之上妖影四顾,群魔起舞,显已到了失控边缘。但饶是如此,那石雕依旧并未完全碎裂,个中妖兽真身始终未出。
“嗯?”许长冷眉头大皱,正要再次出手,却见一把爆灵珠、一蓬七煞烟、一具三才阵、一枚仙玉璜,一面绛云令……各自七枚法器激射而来。除了宋芷琳、叶平蓝、杨安之外,其余人尽数出手,看来这斩下守关妖兽的名头,谁也不肯让了去。
甚至白进举起阵盘,与计文奇二人组成法阵,结阵逼上。但奇怪的是,那苏如反倒一言不发,默默由那妖臂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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