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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夺过魔杖,林利脸上神色自然,心中却是对那紫色技能震撼不已。
早前与那修罗激斗之时,任凭那天魔如何施展能耐,依旧无法夺下此杖。魔女大有杖在人在,杖亡人亡的态势,如今他随手一夺,竟将其夺了下来,便是他本人,亦有些不敢置信。
他见魔女身形已停了下来,便将手中魔杖递过:“事出突然,林利实是冒昧,还请姑娘勿怪。”
他话刚说完,却见那魔女看了他大为凶狠的一眼,他顿感赫然,向尉迟晴望去,只见她看过来的目光中也极为古怪,不由更是局促不安。
他只当是乾坤挪移的手法镇住了两人,便也不动声色,轻轻将魔杖递交魔女手里。
那魔女接过魔杖,仍是感到心气未消,不由再剜了林利一眼,但是叱责之言,却终是并未出口,便连先前被林利抓手一事,也不再分说了。
好一阵后,她才恢复过来,愠色消退,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口上却并不饶人:“此番受幻象所迷,亏得公子阻拦。公子一身流云衣衫,也看不出门派来历,这迷雾径出口将近,当中各门各派之景也尽皆出现,却从未引起公子心中波动,公子心肠之硬实是杨芸所仅见。”
她说到这里,口中冷笑一声:“正要请教公子门派是哪处,所拜师者又是何人,为何竟对男女之防如此轻率!”
她说话间语气极冷,带有浓烈的不屑之意,似在嘲讽林利毫不动容的铁石心肠,又似在考证林利的门派来历,更似在追究他方才的孟浪之举,却是不经意间将女儿家的名讳透露了出来,原来唤作杨芸。
见魔女大有兴师问罪之意,林利顿感难以招架,侧头看向尉迟晴,却见尉迟晴望过来的目光中竟也是眼巴巴的,似对他来历亦大有探询之意。
林利举手告饶一声,说道:“非是林利有心隐瞒,只是在下于门派中地位低微,实不足道。我名为林利,乃上清门中一杂役弟子,既无师尊,也无山头,至于来历……倒是有些来历,只是此时此地不便述说,还望姑娘见谅。”
“杂役弟子……师兄!”尉迟晴听得此话,嗔怪地埋怨他一句,那魔女则是柳眉倒竖:“我等修行时日不短,还真未见过这般修为的杂役弟子,上清门挑选门徒之严苛今日算是见识了。既是不愿陈说来历,那么男女之防总该坚守,此番多谢公子相救,同行之事男女有别终是不便,出了这迷雾径,咱们就此别过。”
眼见百口难辨,林利一时语塞,他歉然一笑,转头向两旁的天魔看去。那些魔物在杨芸暴怒之时,便已魔气激昂、蠢蠢欲动,待见到魔刃横空,更是群魔乱舞,魔躯显形之下几乎已穿过迷雾,来至三人跟前。
却又见那魔刃被林利夺了下来,消弭于无形,不由争先恐后向这边涌来,胡乱拍打,张牙舞爪间却始终不能穿透人体。待此时林利看将过来时,异响已至尾声,天魔之气终究未能化作实体,徐徐散去。
眼见幻象平复,不可再于此逗留,林利率先往前走去。尉迟晴一愣,看了他大是无奈的一眼,亦动身跟了上去,临走时还拉了魔女手腕,将其也捎带了上去。
此时迷雾径已几乎走到尽头,朱夏界各方门派于幻象中浮光掠影,三人也尽数看了一遍,到得最后便连一些生僻之极的小门小派也出现在眼前,俱是未能引起林利波动。
行至最后一程,上清门弟子的服饰赫然出现在列,魔女二人紧紧盯住林利,观望其脸上神色。可是上清门人连番遇难,林利却无甚动容之处,这更使他先前之话不尽不实,魔女脸上冰霜之色大浓,便连尉迟晴也现出不满,距离林利越行越远。
忽地,一件极其奇怪的服饰出现在两人眼前,这服饰分作上下两端,上方一端白色,下方一端黑色,中间由一条黑皮带子扎起,冷僻之极。便以尉迟晴与魔女两人的眼界,竟也从未见过这等奇装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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