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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冥瀚走上前将窗帘拉开,借着熹微的晨光,顾冥瀚看到了林渔灿清眸中还未来得及掩藏起来的一丝迷茫。
“怎么了?”
男人轻轻将西装裤往上提了提,绅士的蹲下,平视着女人的眼睛。
“昨晚赵老爷子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没有接到,要是接到了,会不会……”
林渔灿是在后悔,她原本或许可以救下一条人命的。
她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冷心冷情。
“不会。”
顾冥瀚斩钉截铁的开口,“你我都知道张淼月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赵明德从来都不长脑子。你之前已经救了赵老爷子很多回了,就算是昨天晚上你成功的救下了赵老爷子,张淼月还会有别的方法,只要她还在赵家一天,赵老爷子就时时刻刻有危险。”
“可是……”林渔灿蹙眉,还想再说,却被男人强势的打断。
“没有可是,赵明德既然不舍得抛下张淼月那就迟早会有这一天,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没必要自责。”
顾冥瀚轻轻将林渔灿拉入自己怀中:“要是难受的话我的肩膀借给你靠。”
林渔灿将脸埋在顾冥瀚肩膀上。
她在外人眼中向来都是无所不能的,只有在顾冥瀚身边时才会显示出一分本就属于她的怯懦来。
或许顾冥瀚是不同的,只是她不敢再多想。
半个小时后,林渔灿重新振作精神,拿出一套纯黑的长裙,一头乌黑的长发低低的盘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固定。
“走吧,再去看赵老爷子最后一眼。”
二人抵达赵家的时候,追悼会已经快要开始了,张淼月站在门口迎宾,俨然是一副赵家女主人的样子。
林渔灿不想看她得意洋洋的嘴脸,抬脚就要进去,可却被张淼月伸手拦下:“林渔灿,我让你进去了吗?”
林渔灿抬头,一双清眸中无悲无喜:“让开,我今天是来见赵老爷子的,跟你无关。”
“怎么就无关了,我可是赵明德的女人,现在的赵家女主人。整个赵家都有我说了算,我想让谁进谁就能进,同样的,我想不看见谁,谁就不能进我们赵家。”
林渔灿冷笑一声,一双眼直直的盯着张淼月,像是要映照出她心底最肮脏的欲望来。
“张淼月,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事都天衣无缝吧?”
张淼月后退了一步,眼神中流露出害怕和警惕:“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林渔灿冷冷的看着张淼月:“我在给赵老爷子检查身体的时候,他明明还健康的很,怎么一回赵家马上就不行了?再加上之前你买通赵家佣人对赵老爷子做的那些手脚,很难不让人怀疑赵老爷子的死跟你有关。”
张淼月恨恨的盯着她:“林渔灿,说话做事要将一个证据,你说我谋害赵伯父,倒是拿出证据来啊!再说了,赵伯父在回家之前你还上手给他扎过针,这么说来,明明就是你害了赵伯父!”
“你这个***!还不快给我闭嘴!”赵明德三两步冲上去,一个耳光将张淼月打翻在地。
张淼月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赵明德:“明德?你居然敢打我?”
赵明德牙咬的死紧,显然是在压抑破天的怒气。
“林小姐先进来吧。”赵明德抬了抬手,有保镖走上来将张淼月拖开,给林渔灿和顾冥瀚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林渔灿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向赵明德。
要是她没记错,赵明德昨天连自己亲爹的命都顾不上也要为张淼月出气,今天就可以随手给张淼月一个耳光。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赵明德才会这么反常。
林渔灿跟着赵明德走进了追悼厅,棺材前面站的人居然不是主持葬礼的牧师,而是西装革履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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