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油滑。
熊家的人接到消息,熊廷弼被送到刑部大牢,顿时激动的抱头痛哭,不在昭狱了,事情就有了转机。
大牢里熊廷弼呆呆地坐着,耳边回响着骆思恭的话“皇上说你熊廷弼有大将之材,却无大将之心胸,公私不分,广宁一战才会不可收拾。”
从被锦衣卫逮捕的那天起,他就一直觉得是皇帝听信谗言,可今天这当头一棒,让他清醒了,自己确实有罪。
直到晚上,他的长子熊兆奎来探望他,他才惊醒过来。
“父亲,事情可是有了转机,皇上亲自下的旨意啊!”
熊兆奎万分激动,可熊廷弼满脸苦涩的摇摇头道:“别去找人了,为父打算服罪,上折子请求陛下正法。”
熊兆奎惊愕的大叫:“为何啊父亲!”
“为父有罪,对不起广宁一战的数十万冤魂。”
“父亲,那都是因为王化贞啊!”
“王化贞罪有应得,已经伏法,为父难道没罪吗?此事不要再说了,我才是辽东经略啊。”
熊廷弼这是大彻大悟了,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背影,他狠心的一跺脚,叫来狱卒,拿来笔墨写奏折。
没等他上折子,皇宫里朱由校已经得到消息,锦衣卫的爪牙遍布天下,刑部大牢岂能没有。
“看来的这熊蛮子清醒了,也罢,那朕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朱由校掩饰不住的笑意,让魏忠贤偷看的直抽抽,正想着如何给熊廷弼穿小鞋呢,朱由校回头看着他笑。
“皇上,您是有事交代奴婢吧?”
“呵呵呵”朱由校对他挤挤眼,故意幸灾乐祸的说:“大伴,损失了四万两银子心疼吧。”
“皇……皇上,奴婢冤枉啊!”
扑通一声,魏忠贤跪倒在他面前,惊恐的微微抖着。
“起来!朕又没说你什么,跪什么跪。”
“皇上,奴婢……奴婢有罪啊!”
“行了,朕不怪你,不就是汪文言来走关系,说熊廷弼愿意出四万两延缓死刑吗,朕早知道了,不是一直都没说吗?你怕什么?”
魏忠贤哭的稀里哗啦的,他是真怕了,自己私相受贿,连金额都被皇帝知道了,那是多可怕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