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学长,你有没有发现,我一直都只叫你学长,从没有叫过你师兄。”
景忆缓缓开口,软糯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陈琰一愣,好像真是这样。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林远辰把她介绍给大家,她管老大和老四都叫师兄,但之后的相处中,她一直叫自己学长。
在p大,有种公认的默契,大家都管上届叫师兄师姐,很少有人叫学长学姐。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只是学长,一中的学长。”
不管在p大怎样,景忆一直心心念念的,是高中那个耀眼的少年。
“所以你确实高中就认识我?”陈琰问。
景忆没有直接回答陈琰,反而问他,“你有时间听我讲个小故事吗?”
陈琰点头。
“高二的时候,我刚从s市转学到一中。开学第一天,妈妈有事没有送我,我因为没有穿校服被学生会的人拦在了校门口。我当时本来就很排斥新学校,没想到新学校也排斥我,刚开学就给我来了个下马威,我真的觉得是流年不利诸事不顺。”
景忆看了眼陈琰,然后继续说:
“正当我手足无措的时候,来了一个学长,就好像从天而降一样,他让我进了门,还让我记得去找班主任拿校服。”
景忆看向陈琰,见他皱着眉,努力回想的样子,就知道他不记得了。
是呀,她只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学妹,他只是带着善意的举手之劳,并没有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不记得也不奇怪。
“他是新学校里第一个向我释放善意的人,可惜,我没来得及向他道谢,也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虽然后来我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
见陈琰低头思考着什么,景忆没管,自顾自地说下去了。
“新学校的生活并不美好,我被同学排挤、孤立,受委屈了就跑到学校天台去哭鼻子。然后又遇见了那个学长,他给我了一方手帕,并告诉我,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不受外界干扰,专心做自己的事。”
景忆说完这段,陈琰终于有了反应,震惊地看着她,“所以那个在天台角落里痛哭的女生,就是你?”
那天的事情,对陈琰来说,印象也很深刻。他和父亲吵了一大架,心里憋闷的慌,不想再戴着面具与周围的人周旋,于是一个人去了天台放风。
天台上确实是个好地方,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便觉得天地广阔了;风一吹,便觉得神清气爽,什么烦恼也没了。
正当他准备回去的时候,听到角落里有啜泣的声音,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压抑着的,努力克制后溢出的悲恸。他能听得出女生已经尽量不哭出声,但还是有丝丝缕缕的哭声传到了他耳中。
他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女生哭得太伤心了,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人哭得这样压抑又委屈。天台上的风吹得他衣角呼呼作响,到底还是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破天荒的,他默默地站在那儿,听她哭了半小时。
直到哭声渐渐变小,他才走上前,给了她一方帕子。她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风吹乱了头发,他根本没有看清女生长什么样。
至于最后对她说的那些话,不只是说给她听的,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样的渊源。
景忆说完便低下了头,这些话,她总想着有朝一日能亲口告诉他。告诉他他是如何给她灰暗的高中生活添上一笔彩色,如何像一束光照进了她人生中最黑暗的那段时光。
但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她只敢捡着最安全的说,不敢有一点越界。生怕他从此又戴上了面具,又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不过,这些话说出来,景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那些遮遮掩掩不敢暴露的蛛丝马迹和曾经,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