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再不放开她,我接下来的动作可不像方才那样温柔了。”
墨雨的嗓音如同他手中的利刃般,利得骇人。
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新鲜的血腥气息,温延拧着眉头紧紧地盯着他手里的匕首。
若是此时放了这个女人,那韩大人必死无疑,但若不放,他也猜不准那人会不会真的有下一步动作。
无论如何,目前他绝对不能放她走。
忽然,温延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后勾了勾唇。
他将凉千万拥进怀里,一只手从她的身后绕到她的腰间,微微弯腰,右脸贴着她的左脸,缓声道:“再不放开韩大人,我接下来的动作也很粗鲁。”
果然,下一秒,墨雨的眸色瞬间沉了下来,无声而阴沉地望着她腰间上的手。
他猜对了。
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很紧张这个女人。
可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韩沛瑜终于开口了,“温延,放了她。”
闻言,温延愣了一下,“韩大人,此人绝不能放……”
“放了她,不许伤害她。”韩沛瑜重复道。
眼看可以用这女人来威胁那男人,可韩大人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勒令放人。
温延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做,虽想不明白,但他还是照做了。
腰上的手和脖子上的匕首一并退开后,凉千万顿时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温延眼疾手快,再次把她勾到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免了这一摔。
“给她服解药。”
墨雨的嗓音越来越没耐性,连同手上的匕首也不自觉推深了一些。
无奈,温延只好伸出手,咬破自己的食指,看见血珠往外冒后,又递到凉千万的唇边,供她吸取。
方才她所中之毒正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蛊毒,解药也只有他有。
此毒一旦吸入,便全身瘫软无力,久而久之,连想开口说话都没有力气张嘴。
而此时,温延正正是发现了凉千万双唇仍然紧紧闭合着,他只好又将食指往里送了一些。
直到察觉到她恢复了力气时,他才收回了手。
凉千万眉眼里尽是敌意,这个无耻之徒方才竟敢轻薄她,想着,她随即想伸出手扼住他的喉咙。
然而,手还并未完全伸出,就闻见墨雨朝她开口:“过来。”
他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又沉了几分。
就在凉千万迟疑之时,又听他说:“听话,过来。”
而这次,他的声音明显柔和了一些。
凉千万只好将手回收,转而朝他走去。
她看了眼墨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男人明明今日被凌文派去截获密函的,可为何此时会出现在此?
难道他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自己?
待凉千万走到他的身侧时,她发现韩沛瑜的视线一直没有从她的身上挪开过,准确来说,应该是从未在她的脸侧挪开过。
她现在并没有面纱遮掩,很显然,她的脸侧正是那花状的胎记。
凉千万几乎可以确认,他在凝视着她的胎记。
“为何一直在看我的胎记?”
韩沛瑜也说不出此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初次见她时是在夜市的大街上,她一身雪白狐裘,端庄得体,宛如大家闺秀。
再次见她便是今夜,一身黑色束袖衫,手持匕首,面纱已摘,私闯府邸要他命。
而她脸侧的胎记却是和他的一位故友之女那么相似,就连瞳孔的颜色都如此相近。
实在太相似了。
“请问姑娘芳龄几许?家乡是何地,双亲安在否?”
闻言,凉千万愣了一瞬。
胎记,加上此人问的问题,不得不让她联想到自己的身世问题。
难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