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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正欲要掏钱袋，却又听他说：“不必，送你了。”
凉千万只好道了声多谢，把项链收进了腰兜里。
两人肩并肩地继续往前走，带着丝丝冷意的夜风吹在人身上，时不时撩动着她的面纱。
街道上的人有些多，凉千万虽然脸上挂着面纱，但也因此多了几分注目。
走路时即使刻意隐匿身形，却仍旧吸引了许多行人的目光。
这时，墨雨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不远处，朝凉千万道：“你先在附近逛着，我去那头看看就来。”
兴许是去寻他口中的那样东西。
这样想着，凉千万便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两人就此分开，很快，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凉千万继续独自逛着，期间还买了好几样有趣的小物件。
虽然知道任务完成后这些东西一件都带不走，但她还是想过把手瘾。
路过一个卖酒的小摊时，有人不怀好意的“哎呀”一声，随即一坛酒摔在了凉千万的足前，“哐”的一声，酒水四溅。
即使是雪地，酒坛子也经不起这折腾。
凉千万顿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原本四周挤满路人的街道，霎时间空出了一处来。
看到他们纷纷避让，凉千万眉心微蹙，打算也随之绕行。
可摊主却立刻拦在了她的身前，眯着眼睛打量着她，“小姑娘穿得端庄得体，却摔了酒坛子就想走，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很显然，这人是讹上她了。
凉千万分明就没有碰到过他摊子上的酒坛，如果没记错，她刚刚离摊子的距离还有两步之远，何能碰上。
怕不是这摊主看她着装打扮与他人有些不同，又瞧见她独身一人，以为她是外乡来的，所以故意要刁难吧？
可即使如此，凉千万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免得引来更多人前来围观。
她拿出钱袋，从里掏出几枚铜板，放到摊子上，一句话没说，放完后便打算要走。
摊主伸长胳膊，猛然朝她靠近，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小姑娘，你这打发要饭的呢？”
他盯着凉千万脸颊上的面纱，仿佛想用目光穿过这层薄纱，一探究竟。
可无论他怎么看，却也探究不清楚。
一个念头油然而起。
他先是朝四周打量了几眼，确定眼前的女子是孤身一人后，又露出了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女子身穿狐裘，面纱点缀，身姿玉立却显纤弱，一看就是外乡前来的富贵人家，极好欺负的模样。
思及此，他猛探出手，想要拉扯住眼前女子的面纱，一睹她真容。
意识到他的动作后，凉千万快速向后退了两步，恰巧避开。
此时的她已经十分不耐烦，心中甚至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