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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冯翊郡怕是尸骨遍野了,杀戮太多,终是有伤天和。”
贾诩扇了扇手中的羽毛扇,道:“少主不必如此忧虑,成大事者,要纵览全局,有得便有失,一将功成万骨枯,少主要心狠些。”
程少宫嘴角抽了抽,我又不是董卓那个残暴的家伙,做不出如此视生命如猪狗的事情,道:“立马传令陷阵营,令他们化整为零潜入冯翊郡,等待我下一步的命令。”
陷阵营巷战无敌,若是堵在城门口,任他再多兵马也突破不了,可保百姓一时无虞,至于接下来的事,他并不能都知晓,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贾诩见程少宫心有仁慈,嘴角笑了笑,他虽冠名毒士,但也是出了名的会自保,可他只是谋士,可为人主者,当二者皆有,仁慈以施仁政,狠辣可震人心。
打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便是此道理,二人又推演了一下各种会突发的情况,便结束了谈话。
翌日,萧母一早便带着嫋嫋去了楼家,楼家不愧为百年世家,宅院不次于袁善见的家,袁府,一路上嫋嫋是看着眼珠子乱转。
萧母带着嫋嫋进入楼家的会客厅,上首坐一人,面容年老色衰,神情却是刻薄,一眼便知,并不是什么好人。
楼垚的母亲向萧母与嫋嫋介绍着屋内之人,上首年老女妇是楼太傅之妻,楼家大房夫人,她身边之人是楼垚的长兄楼犇之妻,王延姬。
萧母行礼后,让嫋嫋见礼,这本就是世家的礼节,并无任何问题,嫋嫋也躬身向楼大夫人行礼。
可楼大夫人并无任何言语,迟迟不叫嫋嫋起身,屋内众人便知晓这便是楼家大房的下马威了。
楼垚阿母神色小心,让萧母与嫋嫋落座也要看着楼大夫人的脸色,便可知其平日的情况。
楼大夫人道:“娣妇真是好眼光,挑得一个胜过一个。”
楼垚阿母却是并未听出她话中的意思,一直夸赞着嫋嫋的好。经过她的同意之后,才拿出约定之物。
萧母皱眉看着这一切,本知晓会是这般,却没想到大房竟压的二房如此之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