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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心人,这都是惩罚,是桑舜华五年的等待,五年的痛苦,
让你夫子也感受一下什么感觉,让他日日夜夜活在悔恨之中。”
袁善见还想要继续和程少宫辩解,毕竟他的辩才在都城闻名,即便无理也能说出花来。
但程少宫哪给他机会,一把抢走他的扇子,伸出了拳头。
袁善见却是有了经验,转身就跑,头也不回,程少宫看着袁善见跑的飞快,吹了吹举起的拳头,
道:“《抡语》诚不欺我啊,遇事不决者,抡之,不服,再抡之,抡服为止。果然圣贤之道,我还需要参悟。《抡语》博大精深,少宫佩服。”
扇了扇手中的扇子,恩,感觉不错,装杯感十足,怪不得袁善见总拿着一把扇子。
嫋嫋回到宴请宾客的厅堂后,坐在程姎身边道:“阿姊,她们没有在背后编排我吧。”
程姎回道:“她们都在讨论着少宫兄弟,没有在背后编排嫋嫋。”
嫋嫋撇了撇嘴问道:“姎姎阿姊可听过奉虚言而望诚兮。”
程姎道:“这不是司马夫子的《长门》吗,世人都爱他辞藻华丽,却又不涉政事,所以常给闺中女子读着玩。”
又看嫋嫋好似没听过,道:“嫋嫋不必着急,大伯母会慢慢教你的。”
嫋嫋心道,他可是程少商,谁要学什么赋什么的,让人头大。还是建筑,机关等等是她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