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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母拉着萧母坐下道:“哎呦,别再姎姎姎姎的了,我听着就不快,这人心皆有偏向本不稀奇,
可姒妇偏心也太过了,连我这个叔母都看不下去了,方才姒妇,连忤逆这么天大的罪名都说出来了。
若真把嫋嫋给逼死了,不说姒妇没法和婿伯交代,便是那少宫,看着今天这模样,都会和你老死不相往来。你失去一个嫋嫋,我看整个家都得散了。”
萧母反驳道:“那两个孽障一句顶过我一句,句句拱火不肯服软,供的我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昏了头。”
三叔母感叹道:“我想的是少宫有此胆色并不奇怪,毕竟外面都在传是我程家麒麟儿,但嫋嫋竟然也生的如此好胆色,
你本想仗着长辈的威风压服她。可她半分没带怕的,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孩子,我观少宫就可知嫋嫋的成就必一鸣惊人。
姒妇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倒是羡慕死我了。姒妇可想好了,婿伯那边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