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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了手机的白文熙怒气冲冲的坐回沙发,双眼变得一片血红,嘴角微微的勾着,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一旁不解的白文渊询问道。
“呵呵……出了什么事?”白文熙或许是气急而笑,一连不断的冷笑着,看向自己的二弟说:“昨天来的那群小家伙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可能回去觉得被我耍了,又没办法再来找事,于是干脆和我玩起了绑架。”
“玉婷和人焕现如今都被他们绑了,说是玉婷和人焕有错在先动手打人,居然要我去给他们赔礼道歉才肯把人给放了。”
“什么?人焕也被他们抓了?”白文渊大吃一惊,自己可就白人焕这么一个儿子。
“他们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嘛,也不打听打听,这里可是燕京,居然敢和我们白家明目张胆的作对,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嘛?”
“呵呵呵,我估计这几个小家伙那是背后有人撑腰啊!”冷静下来的白文熙机敏的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那几个小家伙可不像是没有脑子的人,除非是犯了失心疯,否则绝对不敢和咱们白家如此作对,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在他们的背后一定有其他人在给他们撑腰,而对方的目的一定就是想要针对咱们白家。”
说着话,白文熙站起身来,朝外迈步,边走边说道:“老二,你跟我去见父亲。”
白家占地面积巨大的别墅后面还有一个更大的花园,穿过小径之后是一个玻璃暖房,里面种植着不同品种的各色月季,而且常年轮番盛开。
暖房的旁边有一间小屋,看起来毫不起眼,可是谁也不知道的是,白家真正的掌舵人,也就是白文熙等人的父亲白敏行居然就住在这里。
老头子穿着很普通,微微的弓着腰,看起来有些驼背的样子,满脸的皱纹,干瘦干瘦的,不在意的话还以为是个老花匠。
此时,白敏行正一手拿着剪刀给花枝修理,一手拿着喷壶给花浇水,对于自家两个儿子的到来仿佛没有察觉一般。
“父亲!”白文熙和白文渊二人齐齐躬身喊道。
老头子依旧没有搭理二人,自顾自的继续在干活。
白文熙迈前一步沉声说道:“父亲,家里出了点事,因此我和老二来想让您帮着分析一二。”
“说。”白敏行的话很简练,手中的活儿却没有停。
“玉婷和人焕被人给绑架了,本来这并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我们怀疑有人在背后指使,故意想找咱们白家的麻烦。”
“呵呵,那还不是你们平素太过嚣张了,早年我就和你们说过了,做人做事要低调,可你们听过我的话嘛?”
白敏行总算是停了下来,扭过头看了两个儿子一眼,然后有回头继续干活,但却随口问了一句:“对方是什么来头?”
于是白文熙简要的将叶峰等人登门拜访实际上是想要探查那幅古画的下落等事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
等听完白文熙的讲述,白敏行一言不发,继续做事,隔了很久,这才又一次停了下来,将手中的水壶和剪刀都放下。
慢慢的转过身,微微的抬头,不怒自威的问道:“你们让人去袭击了对方其中一人,结果对方都没有受伤,自己却死了一个,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对方会是什么来头嘛?”
“这……”白文熙有些语塞,楞了一下后回答:“我们判断有可能是狼盗之流的人,可没有证据,再说近来狼盗的人似乎已经很少出现。”
白敏行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儿子一眼,恶狠狠的骂道:“废物一个,数月之前狼盗和猎狼者以及女干狈三派就已经联合了,整天不知道你们忙些什么,如此大的消息居然都不知晓,还不如我一个我在这里种花的老家伙。”
“什么?可外面并没有传来消息啊!”白文熙颇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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