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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陈之然在家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赵氏来还钱还地,心中冷笑了一下。
赵氏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她就成全她。
陈之然不打算留情,和凌相知一起出门,准备直接告上法庭,走到村口的时候,却碰到了熟人。..
老族长和张梅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碰到陈之然。
陈之然看了一眼老族长和张梅,发现张梅红着眼,似乎是哭过的样子。
“你们这是打算去哪?”
老族长打破了沉寂。
陈之然也不客气,理直气壮地开口:“自然是去法庭。”
张梅一听,双眼更红了,眼角甚至流了几滴泪。
“族长,这让我们家,怎么活呀。”
“行了行了别哭了,还有之然,你也是,再怎么样赵氏他也是你奶奶,你怎么能去告她。”
陈之然已经习惯了这些人用道德来压她,全当没听见。
“我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今天如果不交出来,我们就法庭上见,我已经给过她时间了,要不是看在她是我名义上的奶奶的面子上,昨天我就告上法庭了。”
对于陈之然的霸道和理直气壮,族长和张梅都哑然。
“你就算是去了法庭,这地和钱,你今天也要不回来,都怪你们昨天过来闹事,赵氏受到了惊吓,病的不轻,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族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张梅更是夸张,直接跪在了陈之然面前。
“小然,你就放过我们吧,你这是想要把我们逼死呀。”
说完,一把鼻涕一把泪。
张梅的哭声吸引来了村民围观,村民们看到这一幕,对陈之然指指点点。凌相知见状,有些生气,陈之然握住凌相知的手,让凌相知消气。
这不就是张梅和赵师常用的手段吗?为了这点事生气不值得。
“你不必往我身上扣高帽子,我不过是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怎么就是要逼死你们了?”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倔?怎么现在一个当上了饭馆馆长,一个是供销社的干部,还要为家里的一点小钱弄得如此夸张?赵氏她生病,和昨天她摔倒多少有点关系。”
陈之然眯了眯眼,冷冷的看了老族长一眼。
这位族长,还算是有点脑子的,故意把她和凌相知的职位说出来,不就是想暗示她和凌相知以权谋私吗?
被陈之然瞪了一眼的族长也有些心虚,不敢和陈之然对视。
“你在我面前提她摔倒有什么意思?她的摔倒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录像里可是清清楚楚的记载了的,至于赵氏的病,到底是不是和你们说的那样严重,我想医生是最清楚的。”
陈之然说完就让二哥陈之林去找了大夫,随后带着大夫去看了赵氏。
赵氏躺在床上,面色通红,呼吸都有些沉重,是发了高烧。
大夫给赵氏看完以后也表示烧的有些严重,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吃药也要好几天。
族长顺势开口:“之然,你也看到了赵氏,她是真的病重了,你看在她是你奶奶的份子上,在宽限几天吧。”
其他族员也纷纷劝说,让陈之然再宽限几日。
陈之然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她冷冷地瞪了一眼族长和其他族人,不少人被陈之然这个气势给吓到,不敢和陈之然对视。
陈之然心里有了底,看来赵氏这是也是下了血本,为了不还钱不惜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族长见陈之然迟不迟不松口,又再次说道:“之然,你和相知都是做干部的人,这事弄得太僵,对你们的名声也不好。”
本来陈之然就看不惯虚伪的族长,刚才在外面族长就含沙射影说她和凌相知以权谋私,现在又用他们的名声威胁他们,陈之然没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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