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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陈庆安的质问，大家都不敢开口，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你来说怎么回事。”见没人理自己，陈庆安的脸色更加难看，直接接点明了柜台收银回答，原因无他，在刚刚的场景中，收银卫彤距离壮汉最近。
“刚刚被医院带走的人叫李根，是平安小学雇来建新教学楼的工头，他们工地上的人经常过来吃饭，陈干事，您也知道，咱们饭馆物美价廉，份量又足，很多工地上的民工都愿意来我们这儿吃饭。”凭白被点名，卫彤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显然是还没从刚刚的场面中缓过来。
“可是这些工人们都是按工期发钱，所以有很多时候都是先赊账，等发了工钱在由工头一次性还清，之前几乎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是这些年查账越来越紧，很多时候都等不到年关，突如其来的就要查账，齐干事没办法，便催着他们将之前的账补齐，正巧李根今天过来，我就提了一嘴，可能是之前齐干事逼得急了，李根也红了眼，只说钱拿不出来，要命一条，我气不过，跟着争辩了几句，他就倒地不起了，后面的情况你们都看到了……”
卫彤口中的齐干事，正是红旗饭馆的前任负责人齐寒，也是下乡过来的知青，因为外语水平非常好，在不久之前被调到城里的国营大酒店，专门接待外宾。
齐寒之所以催的这么着急，也是想要在下个人接手之前，将赊账这摊子烂事处理的差不多。
陈之然听着卫彤的解释，眉头紧皱，看来这红旗饭馆的情况确实不好。
陈庆安听了默默叹气，表示自己明白了。
“你们先把这里收拾收拾。”陈庆安吩咐着。
饭馆的工作人员执行能力很强，陈庆安说完大家便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来，这让陈之然一直阴霾着的心情好了不少。
将卫彤叫到一边，陈之然决定从最实际的地方开始行动。
“将饭馆的账本拿来给我看看。”
卫彤不知道陈之然的身份，扭头看向陈庆安，在对方的示意下，卫彤打开身后的柜子，直接将一大摞账本放在桌上。
陈之然飞快的过着账本，很快便知道了饭馆大致的情况。
凌相知也一起翻看着账本，看着这笔糊涂账，眉头也是越来越紧，而且账本上来赊账的人更是三教九流，想到陈之然以后都要和这些人朝夕相处打交道，更加不放心。
“小然，饭馆的事情咱们在考虑考虑，我会努力工作的，努力为返城争取机会。”凌相知想劝说着，希望陈之然可以放弃。
陈之然知道他心中所想，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笑道：“你放心吧，赊账这些都不是大问题，我已经有办法解决了。”
陈庆安听到陈之然这么快就想出了解决办法，也急忙凑了过来，问道：“有什么办法，快来说说。”
陈庆安也看了账本，工地赊账的是他是清楚的，所以红旗饭馆的业绩才一直好不起来，更是在陈之然提出要换工作地点时，动了将人安排过来的心思。
陈之然很快的就在在账本上圈出了几个人名，问卫彤道：“麻烦你看一下这些人是不是常来吃饭的工头或是领班。”
卫彤见陈之然三两下就找出了债主，心里佩服至极，急忙点头道：“是的，他们都是饭馆的常客，我们很熟的。”
“好！”陈之然点了点头，跟陈庆安与凌相知说着自己的打算。
刚刚我们已经说过了，吃饭赊账的人大多是工地上的民工，都是出苦力的贫苦人家，他们总来咱们饭馆也是因为我们实惠，所以我决定，推出盒饭来卖，我们可以做好了盒饭，按照约定的时间，送到各个工地，这样他们可以很方便的吃上热乎饭菜，相信我们只要价钱合适，很快便能推广。”陈之然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不得不说，陈之然这一招极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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