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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风后在皇皇之山拜师学艺，玄女也在皇皇之山生活。
从孩童到少女时代，与云山海相处，自然会产生情愫。
这本是人生成长过程之中，最为正常的事情。
可惜，这世上，有情人终成眷属，永远只是少数，而且可以说是极少数。
大家很少能既得到爱情，又能厮守一生。
更多的人，是两者皆失。
我道：“前辈，你不要怪我多嘴，我并不想在你的伤口上撒盐。我就想问一问你，你是如何断定，这具白骨就是云山海的。我看着白骨这种程度，又如何能确定就是云山海呢！”
玄女扭头看了我一眼：“昆仑，我明白你的好意。我已经从三个角度，用了三种方法，已经证明他就是云山海，可以确定无误了。”
这……
用了三种方法，再加上玄女与云山海相处过，自然明白云山海身体特征。
看来是不会错了。
我道：“前辈，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也不能坐着时光机器，回到过去，将这一切改变过来。你离开陆地几千年，就算云山海前辈长命百岁，他也没有办法等到你的……”
说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我犯了个错误。
玄女遗憾的不是云山海没有活着。
她觉得伤心难过的是，这辈子没能与他厮守一生，她徒然活了这么多岁月，而这些岁月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前辈，我说错话了。我想，过去已经无法回去了……至少你们拥有一段欢愉的时光。这一点就弥足珍贵了。”我忙改口。
失去的东西已经失去。
我们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自己不要遗忘。
“这小仙镜就是云山海送给我的。镜子犹在，人却离去，人生便是如此地荒诞。我要这镜子还有什么用呢！”玄女忽然变了一种口吻。
将那小仙镜重重地砸在地上，嘭地一声，镜柄与镜身当即分离了。铜镜反射着火光，正好照在了玄女沧桑而衰老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