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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麻二雷性子直,挨了拳头也不会妥协。我怕他再受无妄之灾,便喝道:“二雷,咱们不评判谁更厉害。”
麻二雷“呸”了一声,道:“昆仑哥,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奇怪。七色蛊如此厉害,是青崖峒的至宝。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我也不知道蛊就够折腾人了,七色蛊更不用说。偷七色蛊的人,没有几分本领,怕是想靠近七色蛊,都有些困难。”我想了一会,说道。
七色蛊是千中有一的蛊虫,罐子里的煞气和怨念肯定很强,常人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只有常与蛊虫打交道的人,才有可能盗走七色蛊。
我、麻二雷与小玉刀都不具备这个能力。
麻二雷点点头,说:“没错,依我看,说不定是青崖峒内部的人盗窃了七色蛊。正好我们入寨借宿,就把这盗虫的罪名安置在我们头上。”
这些都是我们两人的推测,压根就没有办法佐证。眼下,麻食看上了土卵,就算证明七色蛊丢失与我们无关,也没用了。
我苦笑道:“现在是瓜田李下,咱们脱不了干系了。”
两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麻二雷脸色的颜色稍稍好转了一些蛊也没有再发作。不知不觉之中就到了下午,天渐渐地阴了下来,又起了一阵疾风,看样子要下雨了。
麻二雷道:“昆仑哥,你可真是神人,早上说会下雨,这会真下雨了。”
我耸耸肩膀说:“上学时候,课本上教的,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所以我猜下午会下雨,没想到被我猜中了。”
正说着,坐在椅子上看守的壮汉忽然站了起来,抿嘴咽下口水,迟疑了片刻,连忙跑上去相迎,喊道:“扁郎,你怎么来了呢?”
我与麻二雷连忙看了过去。
一个个头不高,模样怪异丑陋的男子走进了祠堂。两脚走路并不协调,眼睛极小,眉毛稀稀拉拉地,嘴巴极大,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能看到一嘴暗黄色的龅牙,鼻孔外翻,里面堆满了黑色的鼻毛。最可怕的是,他的额头上坑坑洼洼。这张脸,只用看一眼,就不会忘记。起码有四十多岁了。
没等他走进,我就感觉到要出事了。他眼睛虽小,但眼缝中射出来的光芒,和毒蛇的眼睛一样,而且是那种最毒的毒蛇。
“你们出去一下。”麻扁郎阴沉一声说道。
看守有些为难,说:“族长交代,我们必须寸步不离的。”
麻扁郎眯眼看了一眼看守,说道:“我会跟我阿爸交代,你出去就是了。”
看守面面相觑,径直走了出去,吱呀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竟然是麻食的儿子,看来年纪应该没有是四十多岁,只是看起来有些显老而已。
麻扁郎走了上前,目光阴森,最后落到我身上,问:“你是汉人?你叫什么?”
我自幼就和毒虫打交道,最不怕就是毒蛇的目光,毫无畏惧地看着麻扁郎,应道:“是汉人,我叫做萧昆仑。”
麻扁郎又问:“你们昨晚来的青崖峒?”
我点点头。
麻扁郎接着问:“昨晚什么时候出动,偷走了七色蛊,又把它藏在哪里了?”
我不由地一愣,麻扁郎不温不火地发问,我已经感觉到他的凶残一面。
麻食会顾忌自己脸面,不会做强取豪夺的事情,做事情还算有些约束,可眼前的麻扁郎断然不会。
我平静地应道:“我们身上都有伤,昨晚根本没有离开吊脚楼。我没有偷七色蛊,你找错人了。”
麻扁郎咧嘴笑了起来,说:“七色蛊是宝贝,宝贝到了手上,自然不会承认,自然不会交出来。可七色蛊是我成家结婚的聘礼,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聘礼。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们应该听过我麻扁郎处事方法,不要逼我。”
麻扁郎丑陋怪异,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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