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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前看到大豆早已经坐着,后面站着有狱警。大豆回后轻声讲了句:“这是我的兄弟。”狱警看来一下没有回话。
大豆看起来有点憔悴,何辰先微笑起来,隔着玻璃的大豆也笑起来。两个人拿起电话话筒。
何辰说:“大豆,还好吧?”
大豆说:“还好,比想象中好点。”
何辰:“14个月一下子就结束了,到时我们来接你。”
这次交谈大家都表现得很平淡,何辰安慰大豆事情最终有个结果了,不管结果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大豆也如惜重负,心情放松了。心灵的救赎不需要严重的事情,自己能体会到压力得到释放,心灵就能带来慰藉。
回去的汽车上大只广问何辰:“大豆这样的情况能上诉吗?”
何辰说:“有上诉权利,但没有这个必要,上诉一搞就是一、两年又不一定赢,最后还可能加刑都不一定。”
大只广又说:“早知道,上次加保释金回来算了。”
何辰:“其实很难过得了自己那一关,老是被一件事牵连着。”
大只广无奈说:“其实请不请律师都是一样,刚大豆不是说了吗,律师费25万港币。”
何辰感叹:“开始在警察局、后面在法庭、甚至最后审判前,都有机会可以认罪。这些都是减刑的条件。”
何辰接着说:“事后话可以这样讲,当时没有到最后一步,大豆也不会轻易放弃的,不过有些事情你做了、错了就要承受结果,如果明知道不去做可能是一辈子后悔的事情。”
大只广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何辰,如果大豆换成是你,你会怎样?”
何辰坦白说:“如果是我就直接认罪。”
大只广疑问:“你不去证明清白?可能是一辈子后悔的事。”
何辰无奈了:“我也知道会后悔一辈子,不过主要是没有钱,连证明清白的机会也没有。”
大只广还问:“你和汪可雨怎样了?她知道我们来香港吗?”
何辰:“她知道我和你来香港,大豆私人的事情就没有必要让那么多人知道了。我就奇怪你今天那么多问题呢?”
大只广嬉笑着:“不就是关心兄弟嘛,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汪可雨?”
何辰锤着大只广:“就你话多,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