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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在说什么,却也聪明的不再问,只默默抱了抱她。
妻主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和他亲近。
宋浔感觉他像哄星星一样用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她不自觉放轻声音:“我去看看左倾。”
“我也去。”宁锦安立马接话。
“好。”宋浔清楚以宁锦安的性子必然要亲自看看才肯放心,转身牵了他往殿内走。
殿内还是一片昏暗,没人掌灯。
宋浔皱了皱眉。
她走时这里还都是服侍的宫侍和随时候在这的太医,没有她的命令,谁敢轻易撤走?
一边的宁锦安也心中一紧。
他试探的喊出声:“阿月,你在吗?”
没人应答,一片沉寂。
“阿月?”
宁锦安有些不安的看了宋浔一眼。
宋浔安抚的看他一眼,领着他直奔内室。
雕花屏风后,隐约可以窥见一丝光亮。
两人绕过屏风,被眼前一幕一惊。
左倾悄无声息躺在床上,满头黑发散开铺散在床上,胸口有着微弱的起伏,宁月晚则跪坐在地上,半伏在床边上,和床上人十指相扣。
他身上的深色缎面华服已经一片狼藉,把他衬得像一朵枯萎的花。
“阿月?!!”宁锦安提高了声音。
“去请太医。”宋浔拉住想要上前的宁锦安。
她们从殿外走到殿内,那么大的动静都不见人醒,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宁月晚一向体弱,最坏的结果是人已经去了,她当然不能让阿锦凑上去。
不能把人给吓到。
宁锦安浑身一颤,转头就向殿外跑去。
宋浔上前,把宁月晚翻正,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还好,还活着,只是人昏过去了。
她又看了无声无息的左倾一眼,心下叹了一口气。
“快些醒吧,再不醒,有你后悔的。”